“21!“
余烬说的是户口上面的岁数,他在办理户口的时候,给所有人都加了5岁上去。
陈秀英听到余烬的话,眼角微微抽搐,撇了撇嘴。
“沈飞呢?”
“16,今年8月就17了!”
“那你们结不了婚了,根据我们实施的婚姻法!男的要到20岁,女的要到18岁,现在沈飞明显是达不到,政府不予登记,而且如果有人要结婚我们还要派人上门劝诫!”
“还有,你21岁!余烬你可真会胡说!”
陈秀英是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余烬是21岁,现在明显稚气未脱的模样,21岁?陈秀英觉得除非自己瞎了,听著余烬的办事和说话的风格,可能会相信。
但是眼下她是一点也不相信。
此时两人站在胡同的中段,在外面不少人都探头朝著里面看来。
主要是陈秀英和老马都换上了军服。
“反正我的户籍上面就是21岁!老马,秀英姐,你们可別拆我台!”
“隨你吧!”
陈秀英听到余烬的话没好气地说到,反正沈飞也要到18岁才能够结婚,余烬一个人改了年纪无伤大雅。
余烬说完之后,这才將话题拉回了老马的身上!
“话说今天你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老马的亲爹就在里面,陈靖!他原名是陈北生,是陈靖的大儿子,他原本是北大的学生,后面响应抗日的號召参军去了。
,“带著他的弟弟!”
“只是后面因为种种原因,他和陈南生分开了,所以现在回来不敢进去————”
“我这不是在训他吗?一个杀敌、搞情报、做宣传什么都不怕的人,现在到了家门口不敢进去?”
余烬听到脑子一转,皱著眉头看著老马,应该说是陈北生!
“那我————”
“你还是叫我老马吧,这些年也听习惯了,反倒是陈北生都多少年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了。”
老马苦笑著说到,隨后余烬开口问道。
“所以哪天我看到你被国民党军队追著往这边跑,还有你半夜来四合院?”
“临死了,脑子糊涂了,想要见爹一面,后面清醒了给了自己两巴掌!”
老马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一个笑容,但却红了眼。
余烬听到恍然大悟地说到。
“难怪哪天你带著秀英姐来的时候,老爷子问起我说你是谁?在听到你的消息之后,居然如此激动!”
“难怪,难怪!”
老马听到这里的时候喉咙如同被噎住了,哽咽著问道。
“我爹知道我?他知道我回来了?”
“应该是!”
很快巷子里面传出一阵抽泣的声音,这个铁打一般的汉子,中枪没哭,受伤也不哭,到了要见到多年没见的老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