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搀扶著,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融入冰冷的夜雾之中。
计程车停在了一栋破旧的唐楼前。
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而破碎。
只记得狭窄的楼梯,昏暗的灯光,钥匙掉落的声音,以及一扇破旧的门。
门內是狭小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房间,与外面的破败形成对比,但空气中似乎隱隱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酸味。
酒精上头,迷糊间…
关祖將手按在墙壁上的开关…
黑暗中,电灯毫无反应,反而冒出火。
“你慢点…”
阿芬的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像是呜咽,又像是祈求,
“每次那么快,小心电到你…”
关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酒精麻痹的大脑费力地理解著这句话,他低哑地回应,语气里带著一丝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你懂修理电灯吗,太快不行,太慢也不行…”
“我的意思是…嗯…”
阿芬的话被堵了回去,黑暗中传来关祖断断续续的音节,
“要仔细检查…这样…”
半刻钟后。
月色下阿芬的眼睛瞪著大大的,瞳孔放大中清晰可见关祖的样子。
此时关祖拿著螺丝刀修理著,因为线路短路的电阻箱。
关祖的手指精准地夹住烧焦的铜线,断裂处还带著灼热的余温。
螺丝刀在他指间翻转,利落地拧开锈蚀的接线柱。
阿芬靠在潮湿的墙边,看著月光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与方才酒吧里那个颓靡的模样判若两人。
“保险丝熔了。”
断裂的铜丝被拽出,关祖从工具內袋里摸出备用的替换线,指尖一捻便露出崭新金属光泽。
阿芬忽然看见他碎发下的模样。
她呼吸一滯。
电阻箱突然迸出蓝色火,照亮他骤然眯起的眼睛。
接错的线路在最后关头被猛地掐断,他甩开烫伤的指尖,却嗤笑一声。
“看,太快了就会烧穿。”
他忽然转头看她,
“太慢…连火都点不亮。”
阿芬抱紧双臂。
ps:《门徒》的女角色还没结婚还没生女儿,有点改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