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九龙,一栋不起眼的旧唐楼內。
这里成了关祖团队临时的“新基地”。比起之前充满硝烟味的废弃仓库,这里显得寒酸却“正常”。
几台电脑屏幕闪烁著不同市场的k线图和数据流,旁边散落著外卖盒和能量饮料罐。
空气里是电子设备发热和快餐混合的味道。
梁迈斯双眼通红,但精神亢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滚落。
“搞定了!阿祖,通道搭好了,用了七层跳板,伺服器在开曼群岛绕了一圈,最后ip指向一家北欧的空壳咖啡贸易公司。
只要不是cia那个级別的全力追查,短期內绝对安全!”
关祖站在他身后,目光沉静地看著屏幕上复杂的界面。
那“未来”的记忆碎片里,除了血腥的失败,也有一些零星关於早期金融市场波动的信息。
虽然模糊,但结合梁迈斯的技术,足以勾勒出一些高概率的机会。
“初始资金呢?”刘天在一旁问道,有些忐忑。
他们都知道关祖家境好,但自从他和家里闹翻,经济早就被掐断了。
关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当票,拍在桌上。
眾人凑过去一看,顿时吸了口冷气。
“百达翡丽?ref。3970?阿祖……你把你老豆送你的……”
周苏认出了那块表,是关祖十八岁生日时,他父亲送的礼物,也是关祖少数没卖掉或砸掉的值钱东西。
价格不菲。
“质押而已。”关祖语气平淡,仿佛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电子表,“一个月后,我们会把它赎回来,还能剩下十倍、百倍的本金。”
他看向梁迈斯,“迈斯,根据我给你的时间点和波动区间,找到对应的高槓桿外匯期货合约。
全部本金,十倍槓桿,做空日元。”
“十倍槓桿?!”梁迈斯手一抖,“阿祖,这风险太大了!万一……”
“没有万一。”关祖打断他,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就是这几天。日本那边的大藏省官员很快会有一次『意外』的谈话,市场会过度解读。”
他怎么能如此肯定?
几人心里都冒出这个疑问,但关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让他们把质疑压了下去。
眼前的关祖,和一周前那个喊著要炸银行的疯狂少年,仿佛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梁迈斯咽了口唾沫,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依言操作起来。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