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扇窗,仿佛能看到里面那个威严、固执、永远对他不满的男人。
“你看,我回来了。”
关祖在心里默默地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是作为被你击毙的罪犯,也不是作为需要你收拾烂摊子的废物儿子。”
“我会用我的方式,陪你玩到底。”
这一次,他不会再去碰那些低级的抢劫、爆炸。
那太容易被预测,太容易被打上“恐怖分子”的標籤,然后被无情碾碎。
警察的规则,他父亲的那套规则,他上辈子已经领教够了。
他要玩,就玩更大的。
玩一个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甚至能让他父亲眼睁睁看著却无可奈何的游戏。
他在那里站了十几分钟,直到书房的灯熄灭。
然后,他转身,毫无留恋地走下坡,身影重新融入山下那片繁华而混乱的灯海之中。
第二天下午,一间安静的咖啡厅包厢。
周苏是第一个到的。
她看到关祖时,眼神依旧带著担忧和困惑。
眼前的关祖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髮柔软地搭在额前,看起来乾净又无害。
甚至有种学生气的清爽,与昨晚那个冰冷决绝、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他判若两人。
紧接著,梁迈斯、刘天和火爆也陆续到了。
他们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火爆,脸上还带著点不情愿。
“东西都处理乾净了?”
关祖搅动著眼前的咖啡,头也没抬地问道。
“嗯,拆了,零件分开扔到不同区的海里了。”
梁迈斯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他是技术宅,处理这些最拿手,也最谨慎。
“阿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火爆忍不住开口,语气冲,
“说不干就不干,我们准备了那么久!现在又说要搞什么新『游戏』?”
关祖放下勺子,抬起眼。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让火爆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昨天的游戏,输了会死。输得一败涂地。”
关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很想死吗?”
几人沉默了。
他们追求刺激,但没人真想死。
“那……你说新的游戏,是什么?”周苏轻声问。
关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他的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