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战斗开始了。”
……
……
血腥天使酒吧。
血手帮的总部就藏在这栋三层砖楼的底层,楼上是他们的地下药品黑市——
那些从费城综合医院流出来的芬太尼和咪达唑仑,就是在这里被拆成小包装,流入街头。
此刻正是清晨,血手帮的大部分成员还在宿醉和睏倦中没完全清醒。
门口两个放哨的年轻人靠在墙根上,正分著一根烟。
但就在这时,一个他们绝不可能忽视的动静把他们的睡意全部给震散。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低沉的机械咆哮。
其中一个人竖起耳朵寻声朝街角望去,隨后嘴里的烟从唇间滑落。
他看到了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两辆漆黑的装甲车正从晨雾中並排驶来,车顶的防爆探照灯同时亮起,刺目的白光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装甲车的后厢门同时打开,从里面涌出十几道穿著深色战术背心、头戴防弹头盔的身影。
他还没来得及跟著旁边的同伴嘶吼预警,两声消音器的声响便已经传出。
隨后他只感觉头部一阵剧痛,霎时间天地旋转,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两名举起枪的安盾成员並没有过多言语,只是解决完他们,迅速归队。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喊话,没有鸣枪示警,只有对讲机里简短的口令和靴底踏在人行道上的密集脚步声。
为首一人正是丹尼尔·卡特罗,前海军陆战队侦察狙击手,安盾保安公司战术行动小组组长。
“正面突入。无人机升空。
所有出口封锁。在场无非战斗人员,持武器者自行判断,自行猎杀。
go!go!go!”
一架微型侦察无人机从装甲车顶部弹射升空,在酒吧上方盘旋,將楼顶和后巷的实时画面同步传送到丹尼尔手腕上的战术平板上。
“后巷两人,持手枪。
楼顶一人,持霰弹枪。”
他对著耳麦说了一句,然后做了两个手势。两名老兵无声地从侧翼包抄过去。
片刻后,后巷方向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响——
又是消音武器,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无人机画面里,楼顶那个持霰弹枪的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找掩体。
一枪未发,三个外围哨点全部清除。
装甲车继续向前推进,撞角式的前保险槓直接撞开了酒吧的铁柵栏门。
里面的血手帮成员终於反应过来,有人从二楼窗户探出身,举著衝锋鎗朝装甲车扫射。
子弹打在装甲板上溅起一串火星,但装甲车毫髮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