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將这两条信息都记在心里,然后重新看向医生。
他还有更多的牌可以打,但那会更快也更狠。
“医生,我不需要你改头换面当英雄。
我也不需要你出来指证任何人。我只需要你在適当的时候,帮我確认几件事。
比如,哪些文件上签了谁的名字;哪些批次的药品被运到了哪些地方:
哪些手术记录和实际发生的手术不符。
你做你该做的事,我保证你不会被追究。
如果你拒绝,我会走,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对话。
但之后如果缉毒署查到医院医疗物资外流案,而你的名字恰好出现在那个案子里,我將无法替你提供法律援助。”
医生抬起头,嘴唇发抖,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
那可能是久违的勇气。
就在他的心理防线彻底鬆动的那一瞬间,林克捕捉到了这道目光。
他乘胜追击,接著补充著,准备直接敲在医生心底最深处的软肋上。
“你是有用的。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相关的报酬和费用,也绝对不会少。”
他偏过头,隨机掏出了一份支票。
那人低头看去:
5000美元。
医生一时间有些如梦如幻。
林克看著他的表现,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相信我。相信我的能力。”
医生的肩膀不再抖了。
他慢慢靠在走廊栏杆上,抬起头看著林克,那双眼睛里的恐惧还在,但在恐惧之上,某种新的东西正在缓缓凝固。
那是一个被恐惧折磨了太久的人,终於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之后,本能生出的依赖。
“你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回去继续上班。
如果有人问你今天去了哪里,你就说去南费城看了个朋友。
其他的,等我的电话。”
医生点头。
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拉低帽檐,转身走下楼梯。
林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然后靠在走廊栏杆上,掏出手机,点开班尼的对话窗口。
他打下一行字:“医院內部的情况我已然了解。现在马上帮我约好霍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