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那件事……”医生脱口而出。
“噔——”
林克的手指停在咖啡杯边缘上。
“他们说你们医院的药房有问题。
麻醉药,处方药很多都在往外流。
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像是已经有了证据。”
洛斯把菸头弹下楼,声音忽然压得更低:
“他们提到了药房主管。提到了你们科室的人。
甚至提到了……一个命案!”
医生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那件连帽衫下面,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那种能扛得住压力的人,这从他的打扮就能看出来。
他可不是什么严丝合缝的情报官员,他只是个怯懦贪婪的普通医生。
一辈子在一片舒適的安全区里待惯了,你只需要给他一个糟糕的消息,他就会本能在脑中补充出最可怕的那个版本。
这正是林克选择让洛斯来传递这个信息的原因:
恐惧比任何精確的证据都更能撬开一个人的嘴。
“他们问了你什么?”
医生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都问了。
药从哪来的,谁给的,多少钱,多少次。我说我不知道,隨便编了几个假名字……
但你也知道,我跟你是实实在在的交易。
他们要是抓到你和我的交易……”
洛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总之情况很麻烦。你是医生,你有正经工作。
我不能让他们查到你头上。
但我也不能一直替你扛著。”
“那你找我出来……”
医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后退半步:
“你是在套我话?你想让我自己承认?然后好去跟他们做交易?”
“我没那么想。”
洛斯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辜的姿態:
“我找你出来,是因为有个人想见你。
他能帮你。也能帮我。”
“谁?”
“我。”
林克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医生猛转过身,肩膀撞在走廊的栏杆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
林克走上楼梯,步伐不疾不徐,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