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任罗宾克也有一位,只不过罗宾克的助理是他自己的老婆。
那个老男人把夫妻俩的薪水打包在一起从律所財务走帐。
而本该由助理承担的行政杂务和日程管理,则全部摊派给了手下的初级律师。
林克和班尼就是那个被摊派的对象。
“天普大学的?”林克忽然开口。
席琳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围巾上那枚小小的校徽,脸微微一红。
“是的,这是学校的纪念围巾,您认得这个校徽?”
林克笑了笑:“
“我也是天普法学院毕业的,比你大几届。按道理,你应该叫我师兄。”
席琳的表情一下子鬆了下来,脸上那个被紧张绷住的脸庞终於化开了。
“好的,林克师兄。”
玛丽在旁边抿著嘴笑,把文件夹推到林克手边。
他签了几个字,把组长律师的行政手续一一办妥。
席琳则抱著记事本站在一旁,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態。
她开始简洁明了地匯报今天的日程安排,以及罗宾克遗留物件的移交进度。
她的性格还带著一点新人特有的认真劲儿,但条理清晰,没有废话。
林克听完,点了下头。
“走吧,去办公室。”
席琳应了一声,走在前面引路。
两人踏向走廊,走过无数房间,最后停在了一扇深棕色木门前。
这扇门,林克曾经站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是抱著沉重的文件,遭受著最恶劣的辱骂,被一个无能之辈大著嗓门对他的工作评头论足。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推开门。
办公室比他印象中宽敞了很多。
罗宾克那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品和痕跡已经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百叶窗被拉到最高处,阳光从大窗户外倾泻进来。
这是独属於自己的办公室。
再也不是那个狭窄闭塞,压抑著灵魂的格子间了。
席琳跟了进来,把一叠整理好的案件清单放在办公桌上,轻声说:
“您先熟悉一下,有事隨时叫我。”
林克走到真皮办公椅前坐下。
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些文件夹的標籤:
那些都是罗宾克遗留下来的未结案件,约莫有十几件。
大多是些小额的合同纠纷和商业诉讼,还有几份连归档都没做的保全申请书。
就从他对於这些案件信息的没有计划的归纳来看,难怪他永远是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