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连忙点头,飞快地把手里最后一口简餐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收拾桌面上散落的文件。
他朝沃伦和其他人匆忙打了声招呼,拎起公文包,快步朝罗宾克走去。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前台刚入职不久的金髮姑娘几乎是跑著衝进了休息区。
她差点撞上了正往外走的班尼,整个人猛地剎住,文件差点脱手。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她扶住文件,气喘吁吁地说。
休息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罗宾克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正准备继续往外走,却听到班尼先开了口:
“怎么了?这么著急?”
那个年轻前台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
“是…是林克律师回来了。”
律所內,那几个围在沙发边的姑娘们同时抬起头。
圆桌边的律师也都战立了起来。
罗宾克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what,isthatasurprise?”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刻意的轻蔑:
“不就是上了报纸,出了一次庭,打贏了一场官司吗?
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你作为律所的前台,什么事没见过?
你的业务能力不是很到位!”
“不……不好意思,先生,但林克律师他不是……”
“他就是个实习生!”
“但是先生!listentome!”
那个年轻前台深吸一口气:“是安盾公司的克劳斯先生,亲自开车送他来的。
还有,我必须去通知麦克莱恩合伙人了。他说过,克劳斯先生来了,第一时间就要通知他。”
话音落下,她急忙离去。
但整个律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罗宾克张著嘴,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轻蔑和不屑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一种他试图掩饰但完全掩饰不住的惊愕。
年轻前台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林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