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南希·华盛顿。
我叫艾拉·温斯罗普。
这是我的孩子马尔科姆。
他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
我和他,我们不属於任何人。”
那一刻,整个法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法官沉默了片刻。
陪审团席中鸦雀无声,无数人沉浸在爱拉的这份指控之中,被他那悲愴的情感所感染。
但就在此刻,德肖恩却猛地站了起来:“南希!你在干什么?
bitch!whatareyoutalkingabout?
你告诉法官,你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的吼叫声在法庭里炸开,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静止的水面,还有那择人而施的眼神。
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辩方律师脸色大变,压低声音试图让他坐下,但德肖恩甩开了律师的手。
他死死盯著艾拉,胸膛剧烈起伏。
“你是我的妻子!你说过你爱我!我们是自由相爱!”
“我从来没有说过。”
艾拉的声音安静而清晰。
她站在这个曾经让她颤抖的男人面前,没有再垂下眼睛。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一个给你生孩子的人。”
她停了停,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了一种压抑已久后的释放。
“从现在起,你再也不能伤害我了。”
德肖恩的脸扭曲了。
他的嘴唇翕动著,还想说什么,但法警已经將他按回了椅子上,並且没有再鬆开压在他肩膀上的手。
法官冷著脸敲了一下法槌:
“被告请注意法庭秩序。下一次未经允许擅自发言,我將下令將你暂时带离法庭。”
德肖恩的肩膀在法警的手掌下微微发抖。
那是恐惧,那是愤怒。
是被人夺走了一切之后的,野兽般的狂怒。
就在对方律师准备就此方面开始进行辩驳之时。
林克挥了挥手,示意著法庭自己的要求,书记员与法官点了点头。
“传原告方证人,格洛丽亚·华盛顿。”
德肖恩的瞳孔猛地一缩。
侧门打开。
格洛丽亚·华盛顿走进来时,法庭里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她穿著一件陈旧的毛衣,步伐缓慢但稳定。
她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岁月留下的平静。
她走过旁听席时,那些认识她几十年的人的熟人,都难以置信的目光盯著她。
她没有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