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合同是我手里最好的入场券。
项目在他的选区落地,真金白银的研究经费,他不可能拒绝见我。”
丹尼尔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可是林克,我们的计划不是收集德肖恩的犯罪记录,然后逼迫克莱蒙斯袖手旁观吗?”
“那是原计划。”
林克说:
“但我现在要去见克莱蒙斯,就是为这层计划加一道保险。
口头威胁是一回事,面对面让他明白利害是另一回事。
帮我联繫克劳斯和塞繆尔先生,我需要他们的授权。”
……
次日,费城市政厅,三楼。
詹姆斯·克莱蒙斯的办公室比林克想像的要奢华。
橡木护墙板,真皮沙发,墙上掛著非裔美国人歷史博物馆的限量版版画和几张他与本地社区领袖的合影。
每件摆设都在传递著他是从社区走出来的,我代表基层黑人选民利益的形象。
但那张红木办公桌的厚度,以及窗外俯瞰费城市中心的视野,又在无声地告诉来访者另一个事实:
这位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议员,事实上,已经跟他生活在那些破烂街区里的同胞不同了。
克莱蒙斯四十五六岁,深棕色皮肤,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他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朗声招呼道:
“林克律师,你好。
温斯罗普家族基金会的项目我看了,很有意义。
北区的社区大学教育是个老问题,能有独立项目资助,后续发展的好了对后续爭取州里拨款很有帮助。
实在感激不尽。”
“很高兴您认可这个项目,议员先生。这也是我的委託人对於城市建设改善想出的一份力。”
林克握住他的手,力度適中,不多不少:“这也是我请求这次会面的原因。
我们需要您对选区情况的深度见解。一份好的报告,离不开真正了解这个社区的人的支持。”
克莱蒙斯那標准的政客笑容刘璐出来,眼角也有一丝真实的满意。
他示意林克坐下,自己则招呼吩咐助理端来两杯咖啡。
林克待在原地,垂下眼皮,瞳孔深处悄然起了变化。
一行文字在克莱蒙斯头顶缓缓浮现。
【权魔(纯血恶魔种):权利是他最美好的食物,表演是他获得食物的方式,人脉是他获取食物的途径。
每一个被他帮助过的人都欠他一笔无法偿还的政治债务,每一个被他拋弃的人都被他写进了“必要代价”的帐本。】
(詹姆斯·克莱蒙斯:是温斯罗普家的律师?
这个时候上门,还带了一份选区的研究合同,实在是太巧了。
这可是个白人家族,还是红色那方的,而现在他们派一个亚裔律师来,是想绕过我的政治雷达?
还是想告诉我,他们找了少数族裔背书,所以不在乎种族议题?
不管哪种,先试探。
我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只是来送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