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沙哑:
“他会找到我的。他认识很多人。他会打我,折磨我……”
“他不会。”
林克把笔放在茶几上,推向她:
“我需要的是你的选择。
我需要的是你相信我。
你本来就想逃离这里,只要你说你想,后面的事交给我们。”
他看著她的眼睛,声音平稳但不容置疑:“你只需要做一个决定。不是这辈子,不是明天,就是现在。”
艾拉看著茶几上的笔。
她的右手仍然搂著孩子,左手伸出去,指尖碰到笔桿,又缩了回去。
窗外又是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受到惊嚇了的她缩了一下,本能地把孩子护在怀里。
然后她重新伸出手,拿起了笔。
……
良久,她长舒了一口气,肩膀微微鬆弛。
林克收回文件和笔,站起身。
“我会回来救你,一定会。”他说。
他打开臥室门,走下楼。
莫妮卡刚刚帮德肖恩填完最后一行表格,看到他下来,几乎是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气。
德肖恩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捏著那罐啤酒,朝林克扬了扬下巴:
“完事了?”
“孩子很健康。”
林克笑著说,把公文包合上:
“谢谢您的配合,华盛顿先生。补贴会在下个月打到您的帐户。”
“嗯。”
林克和莫妮卡走出排屋,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麵包车驶过两个街区,拐上主干道之后,莫妮卡才长出一口气,手还在发抖。
“刚才那一枪…我真的差点”
“你做得很好,等会去领你的报酬。”
林克说道。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拿到了。她签了。”
他的目光落在公文包上,那里装著那份签了字的人身保护令申请书和艾拉的亲笔证词:
“这场仗,现在正式开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塞繆尔的声音传来,带著一种压抑到几乎颤抖的平静:
“谢谢你,林克律师。”
“还没到谢的时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