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中真的为这一群孤苦无依的女子,扛起了整片风雨飘摇的天地,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代价。
一时间,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眸深处,悄然泛起一抹复杂难言的神色。
好奇、认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一路缓步挪动,两人终於走到烽燧楼旁的茅房门口。
沈悠心立马鬆开搀扶的手,连忙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俏脸微微发烫,彆扭地別过头,不再多看。
“你、你自己去吧!”
林阳微微点头,忍著浑身酸痛与伤口剧痛,艰难挪步走进茅房。
可刚站稳身形,他瞬间彻底愣住,脸上的神色骤然僵硬。
左手有伤抬不起,右手脱离酸痛也抬不起。
两只手全都废著,他怎么抬起自己的兄弟?
万般尷尬与无奈涌上心头,林阳只能转头,看向门外正准备转身走远的红裙身影,硬著头皮开口。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扶一下。”
茅房门外,沈悠心听见这一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
什么鬼?
他、他居然让她帮忙扶著?
片刻之后,两人返回烽燧楼里的房间。
林阳神色坦然,但眼底却有著一抹细微尷尬和狭促。
毕竟刚刚之事,只能意会不可言明。
反观此时的沈悠心,俏脸热辣滚烫,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刚刚的一切,让她的呼吸到现在都是十分急促颤抖,心底近乎崩溃。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山林边缘,凛冽的寒风中,秦子衿纤瘦的身影正艰难行走在雪地中。
为了给林阳採摘退烧的草药,她孤身冒雪进山,奔波许久,早已被刺骨寒风冻得浑身僵硬。
原本清丽绝俗的俏脸,此刻冻得通红髮白,睫毛凝著细碎冰霜,单薄的身躯止不住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两道模糊的人声夹杂在风声之中,清晰钻进她的耳里。
秦子衿的警惕心瞬间拉满,脚步骤停,猛地抬眼远眺。
只见雪原尽头,两道粗莽身影正快步朝著她的方向走来。
危机突至,她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侧身藏进路旁厚实的雪堆之后。
雪层鬆软,堪堪遮住她纤细的身躯,刺骨的雪水浸透衣料,冻得她四肢发麻,可她死死咬紧牙关,纹丝不动。
远处的两名山匪步履匆匆,脸上掛著难以掩饰的亢奋与贪婪,眉眼间儘是凶光。
“真没想到!那破旧土堡里居然藏著一群娘们,个个细皮嫩肉、模样俊俏!这等大好事若是稟告四爷,咱们兄弟这次铁定能领重赏!”
“那可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女人!尤其是那个穿红裙的,那一双长腿,白得晃眼,多看一眼都能勾走人的魂,简直能让人少活半截命!”
两人语气猥琐放荡,言语间满是垂涎覬覦。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落入雪堆后的秦子衿耳中。
她心头骤然一紧,顿时明白土堡被山匪给盯上了!
眼前这两人,肯定是提前过来探查摸清了土堡底细,打算带人前来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