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很不错,一个人能猎一头野猪,可能是凑巧。”
“但是一个人,能打一头熊瞎子,加上十头野猪,那就真本事了。”
“我挺好奇的,你年纪轻轻,这枪法,你怎么练的。”
陈欢看著冯振东的神情,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父亲有猎枪证,家里有挺气枪,不怕您笑话,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打鬼子。”
“所以,这枪法是偷拿我父亲的气枪练的。”
他这话,说的是半真半假。
男孩子哪有不爱枪的?
平时,他也確实喜欢趁著父亲不在,偷拿气枪去山里打点野味烤来吃。
听到陈欢的解释,冯振东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倒是也合情合理。
陈父见到气氛有点尷尬,忙出来打圆场说道:
“哈哈,不好意思领导,我管教不严,陈欢他也確实顽皮了一些。”
周长生黑著脸,捏了捏冯振东的胳膊,笑著说道:
“振东,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摆官架子的?”
“要是再这样,你给我们也都抓起来吧。”
冯振东这才醒悟过来,笑呵呵主动站起身来,伸手说道:
“不好意思,陈老弟,你別介意,我这是职业病,维护县里治安嘛,看到用枪好的人,总是忍不住想多问几句。”
陈欢也是不以为意。
他是真的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別人还心虚。
但是他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恭维说道:
“冯局你刚正不阿,坐姿笔挺,一看就是对人民负责的正派领导,红石有您这样的人民卫士,我们才能生活得更加安稳。”
眼见陈欢非但没生气。
反而十分认真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冯振东也不禁露出了笑脸。
他確实是个耿直的人,做人做事都一丝不苟。
此时,陈欢说了这番话,他点头说道:
“这也是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