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道:
“爹,还百来块钱,你不是在省城的药房当过学徒吗?”
“这块茯苓王,卖到县里,少说也值200块!还有这根黄精,有几斤重了,这么大年份这么好的,如果卖,我觉得太不划算,不如自己蒸了,给我妹子补补身体。”
陈守忠蹲在地上,一边扒拉一边估算这一背篓里东西的价值,很快,他吃惊说道:
“爹,如果卖到供销社,欢子这一背筐的药材,最少也值200……不!300多块钱!”
“三百块……我地亲娘勒。”
“哥,你比爹和大哥都厉害,只进山一天就赚了这么多。”
虞秀英激动地脸都红了,她大嗓门道:
“你们是说,我儿一天进山,就赚了別人差不多一年的工资?”
母亲,是全天下看自己儿子最好的人。
此时,她再看高大帅气的陈欢,愈发地喜欢这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了。
陈卫国这下是有点相信陈欢了,野猪,最是喜欢吃这些药材。
“欢子,这些……真是你挖回来的?”
陈欢见老爹语气都变了,他心情大好,肯定说道:
“爹,你觉得,在咱这林场,除了咱家,谁还能找到茯苓这种药材?”
“不愧是老子的种,欢子,你跟我们仔细说说,你是怎么发现这些药材的?”
陈欢笑了笑,大致把找到药材的事情给说了一遍,不过他没细说地方,打野猪的过程也是说了个大概。
陈父和大哥听得格外认真,两个人本来上了两天的山,累的只想倒头睡觉,但此时听陈欢讲述猎野猪的过程,还是感到心惊肉跳。
那可是一头和熊瞎子打过架,独自占领一片领地的披甲野猪啊!
“你这个混蛋小子!”
陈欢没想到,听著听著,老爷子居然一鞋底抽到他后背上。
“你这个熊小子,这是让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看著父母兄妹眼睛都红了,一副后怕的表情看著他,陈欢心里暖意翻腾。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家。
“爹,我也没想到那片林子会是一头披甲野猪的地盘。”
陈卫国吹鬍子瞪眼:
“你小子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许胡整瞎整了。”
“瞎子沟那种地方,是你这种青头敢去的?”
陈欢连连发誓说道:
“我保证,我保证,在没有弄到趁手兵器之前,我儘量少去。”
“混小子!你还敢去。”
“我非打断你一条腿,省得白髮人送黑髮人。”
眼见陈卫国真要动手,陈欢连忙举起手来说道:
“別打,別打,那还有四百多斤猪肉呢,就算不吃,卖了都够咱家还帐了,真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