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怕不是得有30斤往上了吧。”
扶住妹妹,大哥陈守忠也是吃惊不已,下意识问道。
陈卫国最是见多识广,他虽然是个野郎中,但是跟著清林队进山採药多了也是见过成群的野猪。
野猪性子刚烈,一旦招惹就是灾难。
他很快从框里拽出另外一条腿,仔细一打量就吃惊不小说道:
“这怕不是有500斤往上走了吧?”
“好重的松油味。”
“这是一头披甲的成年大野猪!”
“欢子,你跟谁进得山,你付大爷腿好利索了?”
所谓的付大爷,说的是村里最厉害的付瀚文,他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猎人,曾经带著三个巡山队的队员,冬天打过熊瞎子。
只是,近些年,他冬天进山摔断了一条腿,人有点跛脚,所以去山里的次数也就少了。
除了他,陈卫国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谁还能干掉这么大一头披甲的大野猪。
陈欢见全家人都不信,无奈说道:
“真是我逮住的,不然谁家能这么好心,卸掉两条最好的大腿肉给我?”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凭陈欢?家里最废物的二流子,他要是进山能打大野猪,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陈欢,你进山,不会偷人猪吧?”
陈卫国脸色严肃。
偷鸡摸狗,那是原则问题,陈欢如果窃取別人的劳动成果,那他可就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了。
眼见陈卫国脸色凝重起来。
陈欢也是有点无奈了。
自己年轻时候,就这么没有信用吗?
只是打一头野猪而已。
想著,陈欢直接把背篓一推,划拉一下,大量的茯苓和黄精滚出背筐。
果然,作为村子里最权威的大夫,看到这么一大一筐子中草药,陈卫国直接眼睛瞪得滚圆!
这是什么玩意儿?
胳膊粗的黄精?
大腿长的葛根,最夸张的还是那个滴溜溜滚出背篓,足有磨盘大小的茯苓!
陈卫国常年与草药打交道,要说了解草药价值,他敢说第一,村子里没人敢说第二。
“这些,也都是我偷的了?”
这下,不止是妹妹和大哥傻眼,就连陈卫国本人也激动的脸色蹭红起来。
“欢子,你知不知道,这是十年往上的黄精!”
“还有这块大茯苓王,五十斤的个头,足够买上百来块钱。”
陈欢一脸的不屑,看著一家子震惊的样子,肩头磨出来的血道子疼的都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