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可都听到了,这是我大伯自己说的,他要是再来,还得请大家给我们家做主。”
闹到这份上,谁也没脸留下。
任由两个人落荒而逃之后,邻居见没有热闹看,也都纷纷散去。
锁了院子回到家里,妹妹陈虞以及大哥陈守忠眉开眼笑。
陈虞搂住陈欢的胳膊,眉开眼笑地说道:
“二哥,多亏你回来了。”
大哥陈守忠也露出个憨厚的笑容:
“欢子,你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被兄妹迎进屋里,陈欢询问道:
“爹,挖到什么好宝贝了?”
“把大伯二伯都给勾到咱家里了。”
提起这颗宝贝,陈卫国也是眯起了眼睛,他有些得意,吧嗒了一口旱菸,指著樺树皮包裹的苔蘚说道:
“老大,把那颗棒槌拿出来,给欢子长长见识。”
隨著苔蘚打开,陈欢顿时眼前一亮,这是一株株型特別好看的野山参,看芦头起码有15年的年份。
哪怕是在1976年,这一颗野山参的价值也接近一百块了。
陈卫国有些得意说道:
“看到没有,我和你大哥这次进山,足足赚了100多块,也怪不得你大伯二伯眼热。”
“你这个混不吝的毛头小子,平日子里,就该跟我们进山,这年头,吃不了苦,哪能赚到钱?”
上辈子,陈欢只感觉自家老子太嘮叨。
但是几十年过去,再次被老爹教训,他只感觉心里暖暖的。
陈欢微微一笑,出奇没反驳:
“爹,大哥,既然今天家里出了这么大喜事儿,我看咱们不如吃两个肉菜。”
“就吃烀肘子吧,挺长时间没吃了。”
陈父闻言,顿时一瞪眼,怒目说道:
“败家东西,刚觉得你有了点长进,就要挥霍,这参还没卖出去呢,就惦记著吃肉了?日子不过了?”
陈欢微微一笑,神秘说道:
“爹,大哥,这肉,咱们不用买!一会儿,就吃烀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