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村里人治病,穷一些的,他能拿些药有的时候钱都不收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家明明是村里唯一的大夫,日子过得依旧紧吧的原因。
听到陈欢的大嗓门,吃完晚饭的邻居立刻凑过来。
“这不是欢子吗?”
“他又去隔壁村打架了?”
“哎呦,昨晚就听他家嚷嚷,这孩子……”
听著左邻右舍的话,累了一天的陈欢都傻眼了。
上辈子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他都忘了自己年轻时候,在村里是啥形象了。
陈欢此时面不改色:
“叔婶儿们,这次我可没惹事儿。”
“我大伯二伯不要脸,老娘治病……”
“啊……行了,我家老三挖到颗好药材,我替他高兴,过来看看,问问,正巧欢子回来了。”
陈大伯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故作镇定笑呵呵应付聚过来的村民,眼角余光瞥向陈二伯。
看著大哥使眼色,他只能尷尬附和:
“就是来看看,这会儿也嘮差不多了,我看就先回吧。”
陈欢却是不依不饶,他扯住抬腿欲走的大伯二伯,然后说道:
“今天既然有机会,那咱就说明白,奶奶的帐呢,是三家欠的,大伯二伯,你们可以说我家能照顾好奶奶,多出一份力是应该的。”
“但治病花出去的500块钱大家应该一起拿!”
陈欢话音落下,看热闹的村民都附和起来。
“就是啊,老陈家这两个兄弟不仗义,孝顺老人那是应当应分的。”
“欢子说得没错。”
“都分家了,山上挖的东西就不该平分。”
“陈卫民还是生產队的队长呢,这样的官儿,就该下去,让有担当的人来做。”
大伯陈卫民一下子就急了,他一下子扯开陈欢的手,红著脸说道:
“行了,那个钱的事以后再说,你们家以后在山上挖到好东西,我们不要就是了。”
陈欢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还钱,要的就是大伯二伯这句话。
於是他立刻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