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你这是什么话?”
“我们看青队那是为生產队负责任,例行搜查偷米贼,你赶紧开门,让我们搜一圈,没人也能证明你的清白。”
陈欢一瞪眼,顺手就抄起门口摆放的镐头,他呵斥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陈家偷大米了?”
“刘三狗,我妹妹老娘都在屋里,你们几个大小伙子闯我陈家,是不是想坏我家名节?你爹的瘸腿还治不治了?”
“我现在告诉你们,我家压根儿没进来人,谁敢往屋里闯,以后別找我家看病,坐驴车滚隔壁村看去。”
他这话说得中气十足,几个看青队队员顿时面面相覷,这周围十里八乡,数陈父医术最高,得罪了陈家,难道还真要去外村瞧病?
端详著陈欢一脸煞气的样子,所有人都气弱了几分,杨振邦这才开口说道:
“陈欢,你家当真没进来人?”
“废话,搜我家是不可能的,我老娘睡眠轻,身体不好,我爹也去隔壁村瞧病了,你们真要闯我家,坏了我妹子名节,今天就从我身体上跨过去。”
他这话说得硬气,加上陈家的確在生產队身份不一般,杨振邦將信將疑,盯了陈欢好一阵,这才道:
“陈欢,你最好没包庇偷米贼,否则把你打成走资派,后头有你好看。”
陈欢也不客气,他是真想敲死杨振邦这个祸害,仗著他老子是生產队副队长,这二流子平时没少借自己身份对下乡的女知青动手动脚,他也不客气,嗤笑说道:
“赶紧滚,惹毛了我,今天就让你们站著进来躺著出去。”
所谓横的怕愣的,愣得怕不要命的。
眼见陈欢一脸的凶相,看青队的几人都面面相覷,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少年缩了缩脖子,嘀咕道:
“这陈欢平时在村里笑呵呵的,今天吃枪药了,脾气这么大。”
“我爹不在家,就我娘和妹子在,你们一帮大小伙子半夜往我家闯,真当我陈家没男人了?”
杨振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一咬牙,挥手说道:
“咱们走。”
直到火把亮光走远,回了屋子的卫光,正巧看到洗乾净脸上碳灰的苏婉清从浴桶里探出头来。
湿身诱惑啊,陈欢只感觉一阵的气血翻涌,两个人对视,苏婉清眼睛撇到一边,刚刚外面的喊声她听得真切,她的心一直跳得厉害,也分不清是嚇的还是被陈欢的男子汉气概所摄,想不到平时在村里老好人样子的陈欢,居然有如此霸气的一面,真是安全感十足。
两个人四目相对,加上屋子里洗澡水散发的热气,惊嚇和温水的浸润,让她只感觉手脚发软,阵阵后怕。
“陈大哥,今天的事儿连累你了。”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欣赏著美人缩在桶里的样子,陈欢也是心臟狂跳,重生的喜悦加上与苏婉清的重逢,让他感觉念头通达,气血激盪之下,整个人都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年轻就是好啊,血气方刚,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起的反应了。
“你淋了雨,洗洗不会著凉,我这就去西屋,找我妹子给你拿套衣服。”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沈鈺的病情拖延不得,如果治得慢了,悲剧还是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