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修炼了三年而已!
若是再有倒霉……咳咳,天使投资人发布遗愿,魏武有信心在归来时碾压玄翦。
要是完全体黑白玄翦的话……
魏武也不惧就是了。
典庆沉默的看著魏武的背影。
他体魄自幼异於常人,於百战无伤硬功上更是天赋异稟,自幼打小修炼,但如今仍有三个罩门不曾消磨。
虽然在气力和体魄上一时胜过魏武,但他清楚,魏武绝对已经大成了百战无伤硬功,只需几年打熬,便足以全面超过自己。
这简直就是怪物!
不过有这样的人统率魏武卒,也算是一番幸事……吧?
梅三娘呼吸急促的看著魏武背上紧实的肌肉,脑子就像是被铁锤锤过一般嗡嗡作响,你有这样的实力,你拜我为师干什么?
她咬牙上前,一巴掌抽在魏武的背上,结果被易筋经的自动反弹震得手掌发疼,“嘶——”得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厉害,尤其是这身横练,比大成的百战无伤也差不了多少吧?”
梅三娘不是认不出自家武功,实在是不敢细想——昨天才教的武功,还喝了一下午的酒,充其量一晚上的时间,魏武就大成了?
这他妈是硬功!
是需要千锤百炼、不断战斗才能磨练出来的硬功!
你一晚上就大成了,那我们这些人几年、十几年的辛苦算什么,疯狂修炼留下来的血汗算什么?
笑话吗?
“呵呵,”魏武活动了两下筋骨,伸手倒反天罡的揉了揉自家师傅的脑袋,虽然是修炼硬功的,但这一头橙红短髮却是柔软的很,“我哪会什么武功啊,这纯粹天生神力。”
“真的?”梅三娘眼睛亮了下,没再计较徒弟的冒犯,脸上的期待和欣喜洋溢出来,好似还鬆了口气。
魏武隨后就抽回了手,双手抱在胸前摆出桀驁的姿態,嘴角扯出鄙夷的笑容,“当然是假的!”
“似你这般的庸才,又怎么可能理解天才的领域?”
对他人的蹂躪岂能被身份和性別所限制?
梅三娘的心口好似狠狠的中了一箭,期待和欣喜骤然一空,標准的瓜子脸蛋上满是不高兴,两颊都气鼓了起来,“你这个混蛋!”
“三娘!不可放肆!”
典庆沉稳的声音响起。
魏武摆摆手,毫无尊敬可言的双手捏住梅三娘的脸蛋,笑呵呵的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骂我两句,又算得了什么?就是忘了问了,师~傅~你的硬功嘛时候大成啊?总不会连小成都没有吧?”
梅三娘的脸蛋红了,倒不是被男人摸脸的羞涩,而是被逆徒贴脸开大的气愤。
最气人的是,他说得还是真相!
梅三娘的脸蛋虽然柔,但不软,肌肤也並不吹弹可破,但有种千锤百炼般的紧实,只不过她的瓜子脸无肉,捏起来的时候並不算舒服。
魏武的视线往下扫了眼。
此时的梅三娘还没有原著里的规模,不过也算不上板上钉钉,只是能看到脚背的程度。
魏武“嘖”了声,拍了拍梅三娘的肩膀,倒反天罡道:“你要继续努力啊,师傅~~”
“要你多说!”梅三娘气成了青蛙脸,两颊鼓得老高。
魏武这时候看向一旁好似有些站不稳、额头上满是细密汗水的魏庸,皮笑肉不笑道:
“oi,大司空,你好像很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