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翦也没有了避让的意思,手中白剑往上一挑,剑尖精巧无比的底在斧刃上,凝练到极致的杀气和恐怖的剑气隨他手掌往前一推,竟然正面击破了典庆的劲力,剑刃顺势在斧头上扫出火星,往下一劈,截住了典庆攻来的势头,又和魏武对了一拳,身躯后退两步,被风霜洗炼的粗糙的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的气息依旧平稳,“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但你若再这么咄咄相逼……”
玄翦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
魏武只觉呼吸一致,身上有种同时被无数把剑刃扫过的如芒刺背的感觉,隨即吐出一口浊气,咧嘴笑道:
“虽然我很肯定那个女人一定会说『请你离开吧』、『不要再找我了,我怕武公子误会』之类的话,你大概率也会选择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但这是弱者的思维!”
他摘下自己顶上的玉冠,一头墨发披散下来,顺手扯去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上身坚实完美的身躯,气息变得凝稳,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玄翦的身姿:
“老子这辈子囂张惯了,欺负弱者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狠狠霸凌你们这种强者,那才够爽啊!”
一开始,魏武发现自己睡的是魏纤纤时,他確实很慌。
但在笑傲江湖三年里,魏武唯我独尊,肆意妄为,竟也养出了几分武者的桀驁。
怕?
我只怕你不够打啊!
嘭!
魏武脚下泥土飞溅,身影如云雁张翅,双臂裹挟巨大的劲力向玄翦扑杀而去,口中的声音被风扯的尖锐:“来!杀了我!”
玄翦感受著扑面而来的风压,选择闭上了嘴,手中白剑主守,但也不是不能用来杀人!
只是在剑气凝聚的一瞬间,典庆如同保驾护航的门神,手中短斧如双龙出海隨身躯一跃而起,又以力劈华山之势猛坠而下。
两害相权取其轻!
玄翦手中白剑横截短斧,隨后借力一跃而出,想要避开魏武的一掌。
魏武眼里满是狠辣,直拍而出的双掌同时抓向玄翦的小腿,有易筋经和混元劲同时发力,內力和內劲的双重镇压下,这一手只要拍实,即便是玄翦也要落得个双腿尽断的下场。
但玄翦横行六国,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不仅早早收腿,还借势在魏武在拳头上踢了一脚,借力登高,想要借他的力先离开这里。
计划很完美。
但让玄翦唯一没有料到的是,魏武这突然变势的一掌不仅没有半点力气损耗,反而依旧是全力——
百战无伤硬功大成的气力足以硬刚双驾战车;
易筋经雄浑的內力加持下,魏武的气力不逊熊虎猪牛。
两相叠加之下,玄翦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踢上了山石,恐怖的反震之力和劲力迅速从脚底顺著腿骨席遍全身。
玄翦的身体立刻失去了控制,像被速度拉满的小轿车创飞般砸穿了院墙。
但此人的本事不差,能够纵横六国,且连杀六位魏国大臣全身而退,硬是在烟尘搅乱视线的一瞬间咽下了口中腥甜,双手扒地,借著余力弹射而出,消失在了附近。
“呼——”
魏武挥臂卷开烟尘,面前只剩下了一片狼藉,只能一脚踢飞瓦砾,“跑得还真快!”
隨即叉腰长舒一口气,“牛逼!”
虽然说是自己率先偷袭,虽然有典庆出手当主力,虽然说现在的玄翦不在巔峰状態,只有一把白剑。
但是!
这並不妨碍魏武说自己打贏了玄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