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道。
当然容易,损招坏招有的是。
“然后那?”
顏巡继续问道。
“然后?然后当然是他知道二叔的厉害,这脸面咱们也就找回来了?”
少年得意地说道。
“如果他砍了我那?”
顏巡反问道。
“他敢,我们有几百个弟兄,他就不怕我们闹事,到时候他也坐不稳!”
少年得意地说道。
“呵呵……”
顏巡摸了摸他的脑袋。
少年感受著二叔的抚摸,心中自豪,终於可以给二叔出主意了。
啪……
冷不防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二……二叔你……做什么?”
少年委屈地问道。
“打你,是你蠢,脑袋不开窍的笨蛋。”
顏巡骂道。
“你信不信,我们只要敢干,大人只需勾勾手,三个队总转头就把我们卖了。”
“还闹事,你这是要把你二叔我的脑袋,当军功送给那三个队总么?”
少年眼圈红了,委屈,不服。
“二叔,三个队总平日对你毕恭毕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不讲义气么?”、
少年说道。
“义气?都他妈的混官场了,你还讲江湖义气,你怎么出海当贼去?”
“你记住,贼讲义气,商讲利益,而官场讲规矩,顺著规矩才能做大做强。”
顏巡教训侄子。
“不对,今日他无缘无故打你,是何规矩?以前的同知可不敢!”
年轻的侄子依旧不服。
“你不懂,今天的確是我坏了规矩,他今天的打我,是拿我立规矩。”
顏巡说道。
可侄子满眼憋屈的泪水,似乎不懂。
“三郎,我问你,我当上这哨总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