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去挑个院子,咱们住下。”
秦重说完,往里走。
孙恆终於跟了上来。
亲眼看著秦重杀二人,抓苏州知府的师爷,还吊起来打,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大人,要不算了吧!”
孙恆上来说道。
“毕竟是苏州知府的人,这是打知府的脸,官场还是要彼此留一些余地。”
秦重回头看了看他。
“我就是在打他的脸,余地?你不会以为,我们忍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吧?”
秦重反问。
这个道理,孙恆当然知道。
“江南不是铁板一块,內部也有利益纷爭,少得罪一个,我们困难就少一点。”
孙恆继续劝说。
他的权谋,讲究和风细雨,於无声处。秦重这种太莽撞了,他看不上。
“退一步,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你要怕,你先走,不过以后別联繫了。”
秦重说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绝不会要一个,隨时准备妥协的盟友。那比敌人更危险!”
说完就往里走。
孙恆回头看了一眼严子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了秦重,也跟著进去。
啪……啪……
“啊……啊……”
身后传来鞭子,还有惨叫声。
“秦重,你敢,你不得……嗷……啊……”
严子纲被抽得惨叫,还想要骂秦重几句,结果被牛壮一鞭子抽在脸上。
接下来只剩惨叫。
孙恆跟在秦重身后,他能感受,驛站每一个房间背后,都有眼睛在盯著他们。
但驛站提供的晚饭,格外丰盛。
甚至丰盛的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了五品官的標准,上菜的人都在发抖。
“大人哪里不合口味,一定给我们说,我们立即改,请大人千万息怒。”
送菜的管事,拉著马壮塞了五两银子。
驛丞尸体就在门口。
以往出现这种事,县衙的人早就来了,抬走尸体,缉拿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