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脑袋爆浆。
“哼,怂货!”秦重冷哼著,把擦完血的手绢扔在他脚下,嚇得他又后退好几步。
“驛站明明有空房,他竟阻本官入住,这是要让本官曝露荒野,方便刺客下手。”
“意图谋害朝廷命官,本官將他正法,这个说辞,合不合王法?”
秦重戏謔地问道。
“草菅人命,而后栽赃,你卑鄙!”
沈落怒声说道。
“没错,就是草菅人命,不过不是本官,是在背后怂恿他干这件事的人。”
“那个真正卑鄙的人,是你小子吧?”
秦重用铁鞭一指,嚇得沈落两腿发抖,差点跪下。
“你……你信口雌黄……你……”
沈落不肯承认。
“你什么你?你以什么身份跟本官说话,信不信本官治你一个以下犯上?”
秦重猛的一甩铁鞭,呜的一声。沈落张了张嘴却喉咙发乾,再也没敢多说一个字。
“给你家大人带个话,想要为难我秦重,就要准备好以尸骨铺路。”
“今天这两条命,算在你沈家头上,而且,以后你这种废物,就別出来丟人现眼了。滚!”
秦重鄙夷的说道。
“你……你……”
沈落气的,胸口发胀,想要吐血。
这一局完败!
“对了,你们不是说,这苏州我住不到一间房,吃不到一粒米么?”
“我在这驛站停三天,住苏州的房,吃苏州的米,有本事来取我性命,少呆一个时辰算我怕。”
“三天拿不走我的命,那是你们沈家废物。”
说完之后,秦重转身就走。
沈落脸色大变,糟了,被反將一军,刚才不应该站出来承认自己是沈家的。
这下坏事了。
早就嚇坏的眾人,纷纷散去,秦重来到驛站门口。
“秦大人……”
没人了,严子纲语气软了。
“我也是被人所迫,今日不得不走一趟,不如放我下来,我让府尊不计较此事。”
严子纲此时还不忘扯虎皮。
“你还是让他计较吧!牛壮,抽他二十鞭子,每一鞭子都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