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看著温蘅,嘆了口气。
温蘅羞得低著头,一路回了正房,墨梅赶紧跟了过去,心中满是担心。
新婚之夜,姑爷不跟小姐睡,难道姑爷对小姐不满意?
一个院子,各怀心思。
西山秘营。
冷寒秋背手而立,齐大鏗就在身边,面前站著五十个带著面具人。
“今日实战如何?”
冷寒秋淡淡的问道。
“回千户,今日直接参与行动的二十三人,秦百户没有留意任何人。”
“也就是说,扮演轿夫,鼓乐班子,还有运猪的人,没漏出破绽。”
齐大鏗说道。
“只是负责外围的猴子,路过的时候,被秦百户扫了一眼,可能起疑了。”
带著猴子面具的人,嚇得一哆嗦。
“千户,当时属下看到秦百户一紧张,晃了一下,可能漏了身形。”
“秦百户只是扫了一眼,属下觉得,应该没在意吧!”
猴子面具赶紧解释。
“哼,他看你,就已经是怀疑了,那就是没有通过测试。”
“齐大鏗,如何惩罚?”
冷千户冷冷的问道。
“回千户,秦百户给猴子量身定製,站桩顶水,背诵履歷半个时辰。”
齐大鏗说道。
“好,其他人今日放假,好好放鬆,猴子站桩顶水,一个时辰。”
冷寒秋说道。
今日借著秦重的计划,他给这五十个锦衣卫,下达了一项命令。
那就是混入这次行动,每个人必须在秦重面前出现一次。
他认为,这些人是秦重训练,要是连秦重都认不出,那才算成功。
这些人,有的扮成鼓乐班子乐手,有的扮成轿夫,还有放猪的人。
甚至在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也混在其中,隔绝视线,用猪粪和猪尿,污染了跟著花轿的丫鬟婆子。
如今完成任务归来。
其他人立即发乎欢呼,只有猴子后悔的要死,当时为什么要晃一下?
他走路有毛病,摇头晃脑,本来站桩顶水,已经改过来了。
当时不知为什么,晃了一下,就一下秦百户的目光一下就盯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