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朱家不可能压著不放,我明天就去要,看他敢不给。”
秦重想了想说道。
大户人家,不要脸的事情,都是偷偷地干,扣嫁妆这种明目张胆的丑事,应该干不出来。
三个人吃完晚饭,溜达回了靖远侯府,刚回到听涛苑。
“小姐……”
温蘅丫鬟墨梅一下跑出来,看到小姐平安无事,喜极而泣。
她跟温蘅的贴身婆子,都被都弄了一身猪粪,赶紧回温家换衣服。
还没等去朱家,就知道新娘子抬错了,然后及就是一系列的变故。
到现在,才找到温蘅。
“墨兰,我娘怎样?”
虽然温蘅立假坟断亲,可断的是父亲,发生了这些事,有点担心母亲。
“小姐放心,夫人很好,还夸奖姑爷砸得好,说小姐以后有人疼了。”
墨梅说著扫了一眼秦重。
温蘅脸色微红,因为天黑了,按照婚礼,今晚应该是入洞房的。
“姑爷!”
墨梅来到秦重身边。
“夫人让奴婢提醒,老爷要告御状,还要见太后,您小心一些。”
温蘅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父亲若是如此搅闹下去,必然惊动越来越多,秦重的处境怕是不妙。
秦重却无所谓。
拦不住那个老登折腾,就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小心有什么用。
“知道了,早点睡吧。”
秦重打了个哈欠,转身朝著厢房走去,把正房让给温蘅。
“少爷,你走错了,该跟少奶奶入洞房,好早点生小少爷。”
冬儿操不完的心。
温蘅只觉得耳根发热,墨梅也满眼期待。
“再说吧!”
秦重模稜两可地说道。
入洞房,谁不想那?
但温蘅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刚跟父亲决裂,不知怎么伤心难受那,就让人陪我睡觉?
有点畜生!
“少爷真是笨蛋,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睡,明天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