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不接了?
“重儿,你在胡说什么?那吴姑娘,是你的三媒六聘的妻子。”
靖远侯激动了。
至於朱太虚是不是绿帽监生,靖远侯不管,甚至乐见其成。
但是秦重不要吴昭意,这不行。这会激怒吴侍郎,那墨儿不坏事了?
“哼,三媒六聘,终究没拜堂,跟谁拜堂就跟谁过去。”
秦重冷冷地回懟。
“胡说,这件事由不得你,朱夫人,立即把温姑娘抬走。”
“我们这就去抬吴家小姐。这事就这么定了,轮不到他一个小辈做主。”
靖远侯要行使父权。
秦重的不听话,让靖远侯觉得很没面子,毕竟朱夫人还在这里。
堂堂靖远侯,竟然连自己的庶子都控制不了,让外人怎么看?必须果断处置。
秦重冷笑,还想拿捏我?
如果被你拿捏了,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是做不了主,但我能找人做主,太平府能不能?太平府不能,六部能不能?”
“大不了,我把这官司打到通天,去告御状,让陛下来裁决。”
靖远侯一愣。
他这才反应过来,此时不是当初,他可以用父母之命压住秦重。
秦重敢违抗,就是不孝。
可现在不行了,已经拜堂了,这就牵扯到礼法和国法,秦重完全可以告官。
虽然儿子不能告父亲,但是他可以告朱家抢亲,可以告吴家一女配二夫。
到时候,侯府也跑不了。
好狠辣的手段,没想到这个逆子,早就藏著这一手来对付自己。
“逆子,你刚才承认,换新娘是你的阴谋,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们不过是拨乱反正,你告官是自投罗网,你可要想清楚。”
赵氏突然开口。
此时也顾不得隱瞒了,朱夫人和朱太虚震惊地看著秦重。
是他在搞鬼,真的假的?
一直躲在树后偷听的九公主,激动地一拍大腿,原来如此,好你个秦重。
原来你早有计划,还瞒著我!
面对赵氏的话,秦重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事。
“夫人,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为了压制我,故意给我订婚怀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