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再不把人交出来,闹到官府,你这就是拐带良家女子,可获极刑。”
靖远侯冷冷地说道。
此时他必须保证婚礼进行下去,没有揭穿秦重干的好事。
就当抬错了处理。
“交人,可以,我从来没有抢人家媳妇的爱好,但是有两件事说清楚。”
秦重走下台阶,来到朱太虚跟前。
“朱太虚,鹿鸣宴当日,有人说我是『绿帽解元』,出自你的手笔吧?”
秦重问道。
“是有如何,难道不对?”
朱太虚理直气壮。
朱夫人脸皮一抽,傻孩子这种事能干不能认,阴险的名声不能背啊。
“好,温姑娘先进我的婚房,你后娶回为妻,你也算带了绿帽子,我送你个『绿帽监生』绰號,想来你也不会有意见了?”
秦重笑著问说道。
你以为你骂的爽了,这件事就结束了?美得你。
什么?
朱太虚如遭雷击,眼神飘忽不定,心说怎么忘了这个。
温蘅已经进了秦重婚房,自己再娶回去,那岂不是影响我的名声?
在加上秦重推波助澜,外人如何看我?
我知道表妹未曾失贞,可是眾口鑠金,积毁销骨,这怀疑会跟我一辈子。
朱太虚犹豫了,有点后悔来这里。
“你,你无耻至极。”
朱太虚说色厉內荏,怒斥秦重。
“当然无耻,跟你一样而已。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一百步別笑五十步!”
朱太虚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秦重认了,但还没完。
“第二件事,你愿意接受温姑娘,温姑娘也愿意跟你回去,那是你们情比金坚。”
“可吴昭意跟你拜过堂,她就是你朱太虚的妻子,我秦重坚决不要。”
“你爱送哪送哪,或者你全都留下,我也没有意见。”
又是一击。
朱太虚心里更慌了。
別的他没想到,但有一个点,如同尖刺,深深地刺入他的內心。
秦重不要拜过堂的女人,我朱太虚要了,对比之下,我不成了捡破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