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事情太多,不问也罢。
“公子,我是锦衣卫,你问错人了,锦衣卫不关心这些家长里短的。”
钱孔方说道。
秦重心说果然有病乱投医,看来还要想別的办法,但钱孔方突然一拍大腿。
“也不是没办法,虽然富贵人家的婚事,儘量严格保密,忌讳被外人知道。”
“但,只要是婚配,必然要有媒人,必然要批八字,干这个活的就那些人。”
“要是能出去,这件事交给我,找那些三姑六婆一打听,应该差不多。”
钱孔方想到了办法。
“如此多谢钱兄,你也不是犯人,反而是个受害者,估计很快。”
秦重眼前一亮。
刚说完,哗啦一声,门口的锁链被打开。
“钱孔方,你可以走了!”
一个牢头站在门外。
“我可以走了?那秦公子那?”
钱孔方先是一阵惊喜,然后赶紧问道。
“那么多废话,你走不走?”
牢头冷言冷语,一点面子不给。
“钱兄,出去之后,麻烦你去找一下我的婢女冬儿,告诉她我没事。”
“让她別担心,该吃吃该喝喝。”
秦重赶紧交代,其实他最担心冬儿。这小丫头知道自己进天牢,得急死。
“放心,公子交代一定做到。”
钱孔方郑重地答应了,然后出了牢房,屋子里就剩下秦重一人。
他深呼吸,摆开拳架,开始练拳。
牢头心说,这小子疯了吧,被关进詔狱,还说没事?还有心思练拳?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靖远侯府。
王婆子给赵氏带来一个好消息。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我的天哪,真是老天开眼,祖宗保佑!”
听说秦重被抓詔狱,赵氏激动得快哭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终於不见了。
胸口的鬱闷一下消散。
“因为什么,快说说,因为什么?”
赵氏迫不及待地追问。
“夫人,听说是当街打死了锦衣卫,皇帝震怒,当时就抓进詔狱了。”
“老奴估摸著,一定出不来了,您想想锦衣卫啊,皇帝的侍卫亲军。”
“他敢杀锦衣卫,不就是藐视皇上?”
特意打探消息的王婆子,眉开眼笑地卖弄唇舌,仿佛吃了喜鹊屎。
“好,太好了!我这心那,终於亮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