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赶紧拍了一下嘴巴。
“老奴该死,这点小把戏,果然逃不过陛下的法眼,以后老奴不敢了。”
皇帝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吉祥是他的绝对心腹,而且这个老奴跟其他的阉人不同,有一腔热血忠心。
“你要不是割了,就凭这忠心和见识,放在朝中做个阁臣,也是可以的。”
老太监一脸谦虚,赶紧连连摆手。
“老奴哪有那个本事,能陪在陛下身边,可比那些阁臣更让老奴开心。”
逗趣结束,皇帝神色变得严肃。
秦重这个小子让他为难。
“朕欣赏他,也知道他做的对,但朕心里还是憋气,关著吧,让他好好反省。”
老太监心里明白。
锦衣卫毕竟是皇帝鹰犬,秦重就这么当街打死锦衣卫,是对皇权的挑战。
皇帝关著他,是挫一挫他的气焰。
詔狱內。
钱孔方躺在稻草上,他很不明白,为什么秦公子竟然一点也不著急。
因为秦重在做伏地挺身。
“秦公子,听青牛说您找我,有事吩咐?”
防止自己被憋疯,他开始找话题。
秦重没回答他,一直做够一百个,这才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我找你想打听一件事,最近靖远侯府要办婚事,我想知道女方是谁?”
秦重抖了抖发热的手臂说道。
“靖远侯府?那可是富贵人家!”
“公子姓秦,跟靖远侯府是本家?这事你直接去问不就行了?”
钱孔方不知道,秦重是靖远侯府三公子。
“能问出来,我还找你干什么?”
“不瞒你说,我就是靖远侯府要结婚那个,可新娘子是谁都不知道。”
秦重实话实说。
想找人办事,就不应该瞒著人家。
钱孔方一下子坐起来,震惊地看著秦重,他没想到秦重竟出身靖远侯府。
但是又觉得不对。
“靖远侯有两个儿子,一文一武,秦墨和秦鲤,没听说过公子啊。”
钱孔方试探著问道。
难道是靖远侯的侄子?
“我是老三,庶出,你没听说很正常。就说这件事能不能打听。”
秦重站在地上,摆出架势准备练拳。
钱孔方更觉得奇怪,哪有给自己儿子娶亲,不告诉儿子女子是谁的。
一想到庶出,也就释然了。大户人家规矩多,这庶出也有很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