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著箭身滚落,將白羽染成红色。
契丹太保眼睛瞪得溜圆,只觉得喉咙里有水不停地涌出来。
一边往嘴里冲,一边往胃里落。
直到看清那抹刺眼的红色,他这才知道。
那不是水,是血。
扑通!
契丹太保从战马上栽倒,再无声息。
四周宿卫军將士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那些举著弓,还在等待命令放箭的契丹人愕然回头,却发现自家將军已经睡著了!
那咋办?
不等他们思考。
牛賁一声大喝。
“好箭术!但某的大刀也不赖!”
说罢,牛賁拍马赶到。
比人都长的斩马刀竖起,照著一个契丹士兵当头劈下!
夸嚓一声!
一颗大好头颅便滴溜溜飞了起来。
仍然坐在马背上的尸体,就像个活生生的鲜血喷泉,噗呲噗呲往外喷著血浆。
这骇人的一幕惊得四周契丹將士毛骨悚然!
特別是定眼一看,牛賁的战马脖子上,还掛著一个契丹人头。
有些乙室部的族人瞬间认了出来。
“是拔里得大王的脑袋!”
一时间,契丹將士们更加惊慌失措!
不过,御帐宿卫军毕竟是精锐。
等到双方短兵相接,他们很快就发现,这支晋军的战力並不高。
一旦衝杀起来,他们很快就能灭掉这支晋军。
这让一些契丹將士微微鬆了口气,不再像之前惊慌失措。
然而。
李锐和牛賁发了狠。
这两尊阎王,硬是一左一右,单枪匹马!
一头扎进了契丹军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