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落马声,接连不断。
牛賁怒吼道。
“都他娘的趴下,趴在马背上!”
这支三百人的轻骑,能称作合格骑兵的只有一百多人。
剩下的只是会骑马而已,哪里知道上了战场该怎么办?
只凭著一腔血勇,是活不下来的。
一轮箭雨过后。
衝刺的速度没停,但在沿途路径上,却留下了七十多具尸体。
三百人,瞬间减员四分之一!
牛賁目眥欲裂,但他也习惯了这些。
“继续冲!別回头!”
契丹太保眺望著,仍然看不清这支晋军有多少人。
但他能看出来,晋军並不是精锐骑兵。
“弓箭准备!”
此刻,双方的距离已经不到百米。
这么近的距离,一轮齐射下去,起码又能杀伤上百人。
不能再让他下令放箭了!
李锐冲在前方,快速直起身子,挽弓搭箭。
牛賁看得愕然。
因为李锐右手还绑著一桿长枪呢!
这怎么拉弓?
但他还是小瞧了。
换做中级的箭术专精,自然做不到。
但高级的箭术专精,已经堪称神技了。
李锐就硬生生绑著长枪,极为熟练地拉弓如满月。
嗖!
相隔七十多米,在狂风呼啸的环境下。
一根白毛羽箭破风而出!
“……”
那契丹太保“放箭”二字,才刚刚喊出一个音节。
噗!
如闪电般迅疾的箭矢,瞬间钉入他的喉咙!
就像烧红的刀子切开豆腐,箭头仿佛没有遇到阻碍,彻底洞穿咽喉!
若不是尾部有白羽阻隔,恐怕这支箭能硬生生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