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掐诀將光线唤出。
这些天他已然发现输出灵韵,不必先用呼吸法进入修行视界,只不过会很费劲。
用光线把院中残余的陷阱给激发掉后,秦逸解释道:
“这些陷阱的机关估计都鬆了,都得重新做,我回屋检查一下身体,你按我教你的方法,重新布置一下陷。。。。”
说到一半,
秦逸忽然顿住,摇了摇小脑袋:
“算了,在適应力量之前,你还是什么別做吧,饭菜和家务之类的我会看著来,嗯。。。姐你如果无聊,就在院子里练练彭叔教你的刀法。”
有的时候境(数)界(值)爬升的太快,临战反而会影响战力。
阮夙有些受宠若惊,但隨即又眼巴巴的问道:
“那。。嗓子。。的药。。。”
被这眼巴巴的目光盯著,秦逸也没理她,用光线圈住少女背后的一只布袋挑起,走向灶房,留下一句无奈的话:
“我给你煮就是,你认真练刀法。”
“哼哼~好!”
两刻钟后,
秦逸从小屋走出,身后飘著一只冒著热气的瓷碗,有些出乎预料的看著小院中满地的狼藉。
阮夙这次的力量暴涨幅度比他想像中的更大。
见秦逸出来,少女立刻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伸手便要去拿那瓷碗:
“小逸。。。好。。了?!”
啪!
秦逸一巴掌给她手打开,仰头望著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老姐:
“身子俯低一点,我餵你,別给碗弄碎了,咱就这一副药。”
“喔喔。。好。”
阮夙恍然,点点头。
秦逸看著在身前半蹲下去的少女,也微微俯低身子,捧著起碗放在她的唇边。
动作轻柔而细缓。
阮夙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男孩。
吨吨吨。
药汤一点点的被饮入。
治疗嗓子的药汤似乎很苦,阮夙喝著喝著那好看的眉头便不自觉的蹙在一起,下意识闭上了眼,药汤见底,少女整个身子都轻颤了一下,睁开眼,见到还有些底汤,甚至想去给它舔完。
好吧,秦逸好像低估身体的后天残缺对这老姐的伤害了。
不过他还是把瓷碗挪开了。
女孩子做这种事太不体面。
秦逸摆了摆手,道:
“孟佩玖没说这药汤多久能生效,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咳咳。。。。”
阮夙咳了咳,摸摸喉咙,认真感受了一下,
悦耳而风铃的声线轻轻响起在姐弟二人的小院:
“嗯。。。没其他感觉,就是喉咙有点痒,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