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收回九歌,確认道:
“一篇也没有?类似的也行。”
阮夙眸中疑惑:
“没有。。怎么。。了?”
秦逸轻轻笑了笑,道: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阮夙立刻瞪了他一眼。
话只说一半的小逸,討厌,呵。
秦逸倒是没在意,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水渍。
怪不得要藏。
纵使这般藏了,也已经断代了啊。。。
修行功法脱身於武者內功,能开创修行功法对武者內功必然已经臻至化境。
著下离经和九歌一类诗词歌赋,散记隨笔的人大概率都是一群位高权重的统治阶级。
结果他们如此小心翼翼,却还是无法面临失败。
这是什么人做的?
或者说。。。
秦逸抬头透过树冠,平静的望了一眼北方的天空。
。。。那些压根不是人,而是某些『东西』?
。。。
。。。
秦逸没再去想这些东西。
日后遇上就验证一下,遇不上就算了,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会顶著。
嗯,比如孟佩玖那个大姐姐。
秦逸觉得她就挺合適的。
跟著阮夙走出去好一段距离,秦逸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细微晃动,以为是脑疾发作,但见到周遭簌簌而落的枯叶和山中腾起的鸟群与兽吼时,也便释然。
地震了。
震动由弱变强。
在林间望去颇为壮观,事实上的地动山摇。
阮夙立在原地不知发生何事,小脸微白的望向秦逸,显然是第一次。
秦逸倒是没什么惊慌的模样。
地震而已,大惊小怪。
见阮夙还待在原地,秦逸也便安慰她了一句:
“地龙翻身,看著规模也不算严重,念慈山没那么容易塌,不过咱家那些陷阱估计得遭殃了。”
隨著他的话落,山势的摇晃果不其然的渐渐停歇,只有深山中那些兽吼还在此起彼伏的乱嚎著。
阮夙望著秦逸逐渐远去,连忙背著大包小包小跑著跟上。
回到家时,看到院內的场景,虽然有预料,但秦逸还是轻轻嘆了口气。
院子里的陷阱被触发了一大半。
土壤上插著不少箭矢,好几个倒吊陷阱也被激发,甚至於门口那个锥形木桩也滑了下来,直接把他家木门撞飞,此刻正在门框里盪著鞦韆。
有秦逸预防针,阮夙便想径直走进去,秦逸见状连忙给这老姐叫住:
“姐,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