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说什么,这老姐都会直接照做。
在確认秦逸的脑疾好转,並且展露修行天赋之后,阮夙逐渐变得和曾经那些祸种一样。
对他卑微,对他敬畏,对他服从屈膝。
因那可能被他拋弃的恐惧。
这是秦逸未曾料到的。
想到这,秦逸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
虽然他並不在意这种扭曲的关係,虽然脑疾带来的间歇性痴呆已经彻底痊癒,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让阮夙上限更高一些,而非像现在这般逐渐变成一具提线木偶。
玩弄人心,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现阶段最好对阮夙採取静观其变的態度。
原本想著等身体恢復了,直接用阮夙当聚灵阵的念头也只能暂时搁置。
现在去引导培养,或利用阮夙的任何举动,都可能会进一步加深她对他的依存程度,从而进一步锁死她的天性。
將这些思绪放下。
秦逸又思量起这,断成两截的灵韵丝线。
这东西很不科学。
经过测试,它没有重量,但却有物理实体。
耐受强度比麻绳要强上不少,却远不及金铁。
会隨时间和外力影响而逐渐消散。
通过意识操纵,迸发力道最多相当於一个寻常成年女子,但若使用过度,或者被摧毁则会给予本体晕眩头疼一类的负面反噬。
而以上测试的所有数据,都会隨距离拉开而逐渐削减,直到三丈左右的距离上限。
现阶段想用它对敌並不现实,
除非,能够进步凝练这细线的强度。
正想思索,一只巴掌大的青鸟忽然从门外飞入,並扑腾著翅膀径直朝著秦逸落去。
唰——
鼓捣著方桌的阮夙压根没有抬眸,隨手一抓直接给它握在了手中,放在眼前盯著看了一瞬,歪头对著秦逸,浅浅笑道:
“小逸。。。你早上要吃。。烤麻雀吗?”
青鸟:“。。。。。。。”
秦逸回神,瞥了那边一眼,立刻视见其爪子上绑著一只细小木筒,翻了个白眼,道:
“人来送信,你吃人家?”
“誒?”
阮夙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端倪。
秦逸支撑著身体起身走去,在青鸟嘰嘰喳喳的『怒骂』下,取出竹筒中纸卷,於面前摊开。
阮夙歪头想偷看,但却忍住缩了缩脖子。
看到其中內容,秦逸眉头微微蹙起。
老东家的字跡。
只有六个字。
中原来人,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