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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差点要命的秋雨,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七天才彻底放晴。
光束透过云层洒在山林清晰而明媚,泥土翻新的清香瀰漫在每个角落。
小屋內。
秦逸病懨懨的躺靠在床头,垂著黑瞳,研究著那根不断在空中律动的灵韵细线。
阮夙小脸依旧有些苍白,正拿著个木锤,在屋子叮叮鼕鼕鼓捣著那张被她弄坏的方桌。
秦逸是今天才初步恢復的行动力,阮夙恢復速度比他要快上一点点。
秋雨开始后的十七个时辰后,她的身体便逐渐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也多亏如此,秦逸和她才没被饿死在这屋子里。
忽然,
秦逸瞥向了阮夙,轻声道:
“姐,你过来一下。”
“嗯?”
阮夙回眸,放下手里的木工活,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盯著秦逸,訕訕笑道:
“怎。。么了。。?”
秦逸操纵著那根细线,轻声道:
“伸手,手背向上。”
阮夙不解,但还是顺从的伸手。
秦逸操控著比先前更加纤细的光线贴在了她的肌肤上,然后略微用力下压。
阮夙吃痛,但没躲。
凹陷的红痕立刻出现在她白皙的小臂上,並隨著秦逸操纵的力道加大而开始向外渗血,但下一瞬,纤细的光线却突然被崩断了。
一阵晕眩涌上心头,秦逸身子微微晃了晃方才用意志强行稳住,喘了几口气,轻声问:
“疼吗?”
青丝微盪,阮夙看著自己手腕处的割痕,摇了摇头,笑容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諂媚:
“还。。好,不疼,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你去忙你的。”
“。。哦,好。”
“。。。。。。。。”
秦逸盯著阮夙的背影,狭长的眼眸不自觉眯了眯,最终皱著眉头靠在了床头。
他好像有些玩脱了。
阮夙这些天一直这样。
他原本想著脑疾好转后,逐渐解开对阮夙的精神控制,让其能够在未来独当一面。
可经歷了修行离经吐纳这一档子事后,阮夙那股子无法被驯服的天性像是直接被封印了一般,对他的服从程度在直线的飆升。
就像方才。
若是以前秦逸他这么搞。
阮夙虽然不会真的生气,但也会流露不满和伤心,最起码的,给他一个象徵“姐姐威严”的脑瓜崩是跑不掉的。
可如今却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