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那截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汪海!”
她尖声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你这个混蛋!你要做什么?!”
汪海往前踏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
“如此嘴硬。”汪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从绣凳上拉了起来,“就看我如何撬开你的嘴!”
沈緋衣被他拽得踉蹌一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緋红长裙与他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
“不放。”
汪海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一把扯开了那条碧色丝絛。
緋红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內里素白的褻衣和精致凸起的锁骨。
沈緋衣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咬著唇,別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著屈辱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
汪海將她按倒在绣榻上。
长发铺散开来,如墨色的瀑布,衬著雪白的肌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罗帐落下,遮住了夕阳。
锦被下,人影交叠。
沈緋衣闭著眼,咬著唇,將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尖下,只有那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在罗帐中迴荡。
窗外,夕阳一寸一寸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不知过了多久。
罗帐中那起伏的剪影终於平息下来。
沈緋衣伏在汪海胸口,长发散乱,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脸颊緋红,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汪海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微微发烫。
“沈姑娘,”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现在愿意说了吗?”
“妄想!”沈緋衣別过头去,声音娇媚却倔强如铁。
汪海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慵懒:“看来本侯还得努力啊。”
沈緋衣闭上眼,咬著唇,不再说话。
这一夜,竹楼中的烛火燃了又熄,熄了又燃。月光从窗欞中洒进来,將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直到天边泛白才渐渐平息。
翌日清晨。
沈緋衣蜷在锦被中,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锁骨下方布满昨夜留下的红痕。她没有睡,只是闭著眼,不想看他。
汪海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真是嘴硬。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你。”
沈緋衣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脚步声渐行渐远,院门合拢,竹楼重归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