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炼化业火,还享受了一番师尊。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但师尊的腰,比他想像的要细、要软得多。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截腰身绷得像一张弓,却又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的肌肤冰凉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怎么都捂不热。
师尊的滋味真不错!
汪海甩了甩头,將那些旖旎念头压下去。
披衣起身,穿过迴廊,往后院偏殿走去。
沈緋衣被安排在后院最深处的一座小楼里。
楼不高,两层,四面环竹,清幽僻静。
汪海推开院门时,她正坐在窗边绣花。
一袭緋红长裙,长发用一支金步摇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夕阳从窗外洒进来,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暗红色的光晕中。
听见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哟,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真是可惜。”
汪海倒也不恼,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茶凉了。”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緋衣啊。”
“说。”
汪海走到她身后,伸手拨开她垂落在肩侧的髮丝,指尖擦过她耳廓。
沈緋衣的耳垂很小巧,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色,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你背后的势力是谁?”
沈緋衣偏过头,避开他的手,语气冷淡:“我是不会说的。”
汪海也不急,靠在沈緋衣背上,慢悠悠地开口:“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北莽女帝嘛。”
沈緋衣猛地一抖,將汪海震开:“你怎么知道!”
汪海嘴角缓缓勾起:“本侯的手段,可不是你能够想像的。緋衣,若是从实招来,本侯可以放你一马。”
沈緋衣的震惊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她垂下眼帘,嘴角那丝讥誚又浮了上来。
“哼,你若是完全知晓,怎会问我?”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汪海,一字一顿。
“我对女帝忠心耿耿,无论如何都不会说。”
“哦?”汪海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行,那就別怪本侯不客气了。”
沈緋衣闭上眼睛,下巴微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刀剑加身,她不怕。
酷刑拷打,她也不怕。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她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感知到任何痛楚。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衣料摩擦,像腰带解开,像外衫滑落。
沈緋衣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