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能穿白色的袜子配黑色西装。”
“我没有白色袜子。”
“什么顏色的?”
“灰色,深灰色。”
赫敏想了想。
“深灰色可以,不要穿浅灰色的。”
“好。”
“衬衫呢?”
“白色。”
“扣子扣到第几颗?”
艾瑞斯想了想。
“第二颗。”
“第一颗不扣?”
“嗯。”
“为什么?”
“因为第一颗扣了会勒脖子。”
赫敏把脸从艾瑞斯的后背上抬起来,绕到她面前,看著她的脖子。艾瑞斯的脖子很长,从锁骨到下巴,像一根被精心雕刻的柱子。
艾瑞斯的喉结在她的手指下滚动了一下——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像一个在上下移动的小球。
“你在摸我的喉结。”艾瑞斯说。
“嗯。”
“为什么?”
“因为好看。”
艾瑞斯沉默了,她的耳朵从紫色变成了一种赫敏从未见过的顏色——不是红,不是紫,是一种介於两者之间的、像深秋的枫叶一样的、深沉而浓烈的顏色。她的喉结又在赫敏的手指下滚动了一下,这次滚得比上次快,像一个在逃跑的小球。
“你的喉结会动。”赫敏说。
“嗯。”
“再动一次。”
艾瑞斯的喉结又动了一次。这次是赫敏让它动的——不是用手,是用眼睛。她的目光落在艾瑞斯的喉结上,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艾瑞斯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从下往上滚动,从上往下回落。
“你咽口水了。”赫敏说。
“嗯。”
“紧张?”
“没有。”
“那为什么咽口水?”
“嘴干。”
“你刚才喝了水。”
“又干了。”
赫敏看著她的嘴唇,嘴唇不干,艾瑞斯的嘴唇在烛光中泛著微微的光泽,不是润唇膏,是唾液。她刚才舔了嘴唇——赫敏没有看到她舔,但她看到了嘴唇上的光泽。那个光泽在烛光中一闪一闪的,像湖面上的月光。
“你舔嘴唇了。”赫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