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豆兵们四散,悄悄潜入大牢。
见此一幕,冷清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林伯竟还有此等神通?”
林驍谦虚回应:“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一炷香后,豆兵回报:“主公,大牢两层,每层十名狱卒看守。”
“好。”
林驍眼神一冷,他收起豆兵,拎起食盒,对冷清雪道:“走。”
牢门前,两个狱卒拦住:“站住!什么人?”
“二位差爷,”林驍笑呵呵递上碎银,“小人是城中商户,受冷捕快昔日照拂,特来送些饭食,还请行个方便。”
狱卒掂了掂银子,又检查食盒,挥手放行。
隨后,狱头亲自带他们进来。
地牢阴冷潮湿,霉味混合血腥气。
鞭打声从深处传来,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
“臭娘们!敢抓我?啊?”是刘茂的声音,带著癲狂,“今天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啪!啪!”鞭子抽在肉上的闷响。
狱头脚步迟疑,冷言:“等下看到什么,都不许往外说,听到没有?”
“差爷儘管放心,我只求见冷捕快一面,见完便走。”
在这大牢之中,多数狱卒跟冷岳关係不错,只是眼下碍於刘震山的威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刘茂肆意妄为。
地牢之中,刘茂正挥鞭抽打。
冷岳被绑在木架上,衣衫破碎,鞭痕纵横,血浸透了囚衣。
她咬著唇,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吭,这让刘茂更加恼火。
旁边站著刘府管家,阴惻惻道:“公子,对付这种女人,光打没用,得毁了她最在乎的东西。”
“什么东西?”
“贞洁。”管家狞笑,“找几个乞丐来,让她尝尝滋味,保管她往后生不如死。”
刘茂眼睛一亮:“好主意,不过……”他舔舔嘴唇,“本公子要第一个尝尝鲜!”
他丟下鞭子,开始解衣带。
一旁几个狱卒看不下去,上前劝阻:“刘公子,这、这不合规矩……”
“滚!”刘茂一脚踹开狱卒,“老子想干嘛就干嘛!谁敢管?”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地牢入口的阴影里传来。
“我敢管。”
刘茂动作一僵,回头。
火光摇曳中,一道身影缓缓走近。
“是、是你?”刘茂认出林驍,脸色“唰”地白了,连退两步,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在这儿……”
林驍目光扫过被绑在木桩上的冷岳,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眼神又冷了几分:“巧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正好,新帐旧帐,一併算了。”
“你、你想怎样?”刘茂躲到管家身后,腿肚子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