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地痞趁机朝她扔烂菜叶、臭鸡蛋,嘴里骂骂咧咧:
“臭娘们!你也有今天!”
“当初抓老子的时候不是挺横?”
“呸!”
冷岳闭著眼,脸色苍白,却站得笔直,任凭污物沾身,一声不吭。
林驍拳头攥紧,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就在这时,身旁的冷清雪忽然浑身一颤,林驍转头,见她眼中泪光闪烁,死死盯著囚车。
“清雪?”
冷清雪突然转身,就要衝出门。
林驍一把拉住她,沉声问:“你怎么了?”
冷清雪“扑通”跪地,泪如雨下:“林伯……求您……救我姐姐……”
“姐姐?”林驍一怔,“囚车里的是……”
“是我姐姐冷岳!”冷清雪哽咽著,“当初战乱,我与姐姐被迫分开,这么多年过去,我没想到……她还活著……林伯,求您救她……”
说完,她重重磕头。
林驍忙扶起她,心中震惊。
难怪初见冷岳时,觉得她眉眼与清雪有几分相似,没想到是亲姐妹。
林驍一脸严肃,陷入沉思。
冷清雪见林驍迟迟不肯表態,误以为他在犹豫,咬了咬唇,开始缓缓解开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素白中衣,她又去解中衣系带……
“你做什么?”林驍猛地抓住她手腕。
“林伯不是喜爱女色?”冷清雪声音发颤,眼中满是决绝,“清雪愿將自己献给林伯,只求您救我姐姐……”
“荒唐!”林驍厉声呵斥,拾起外衫披在她身上,“在你心中,林伯是这般不堪之人?快穿好!”
冷清雪怔住,眼泪又涌出来。
她默默穿衣,低声道:“林伯……清雪失礼了……”
林驍转身看向窗外,嘆息道:“关心则乱,我不怪你,只是白日劫囚太险,等天黑,我们去劫狱,你隨我去。”
“是!”
入夜,辉月酒楼后门。
江如烟已备好食盒,还打点了狱卒。
她將食盒递给林驍,低声道:“牢头姓王,贪財,我已打点过,你只说送饭,莫要多言,快去快回。”
“大恩不言谢,容我日后慢慢报答。”林驍笑著接过食盒,带著冷清雪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城西大牢。
到门前,林驍未急著下车,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把黄豆,洒在地上。
豆粒滚动,化作百名豆兵,列队肃立。
“去,探查牢內情形。”林驍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