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已是深夜。
院中静悄悄,只有风车转动声。
杨晚晴伺候林驍宽衣洗脚,柔声问:“夫君今日进城,可还顺利?”
“还好,惹了点小麻烦。”
“麻烦?”杨晚晴紧张。
“无妨,解决了。”
正说著,敲门声响起。
上官飞燕的声音传来:“老头,睡了么?”
“睡了。”
“开开门好吗?我有要事相求。”
林驍无奈嘆息一声,让苏馨月去开门。
上官飞燕闪身进来,脱鞋上炕,动作自然。
林驍问道:“你这丫头,大晚上又要干嘛?”
上官飞燕盘腿坐好,正色道:“老头,我想刺字。”
“刺字?”
“对。”她眼中闪著光,“我也想如岳飞將军那般神勇,你在我背上刺字吧,就刺精忠报国。”
闻言,苏馨月忙劝道:“飞燕,莫胡闹,快回去歇著。”
上官飞燕性子倔强,苦苦哀求道:“老头,求你了,你就帮我刺字吧。”
林驍看著她撒娇的可爱模样,无奈笑了笑:“刺字有风险,可能感染,我讲的是故事,切莫代入现实。”
“求求了……”
林驍退一步:“这样,刺字算了,我在你背上写字,如何?”
“墨汁会掉色吧?”
“会,但不论是刺是写,都是一种精神的传达,何必在意掉不掉?”
上官飞燕想了想:“行,那来吧。”
苏馨月研墨,上官飞燕却扭捏起来,手捏著衣角,不敢脱。
林驍会意,对苏馨月道:“馨月,晚晴,你们先迴避。”
“是,相公。”
两人出去,带上门。
屋里只剩林驍与上官飞燕,暖黄的灯光映著她泛红的脸蛋儿。
“衣服脱了吧。”林驍温声说道。
“你、你能闭著眼写么?”飞燕羞噠噠问道。
林驍果断拒绝了:“不能,我得看著,才写端正。”
上官飞燕咬著嘴唇,慢慢褪去外衫、中衣,只剩一件內衣,就是林驍亲手缝製的那件。
她背对著林驍,声音发颤:“可、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