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端上桌,自己坐了下来。
“就此一道?”江如烟诧异问道。
“菜不在多,而在精,江老板快尝尝,保证是你此生未曾吃过的美味。”林驍信誓旦旦。
胭脂鼻子尖,凑近闻了闻,忍不住咽口水:“可以啊林老汉,这香味……绝了。”
“尝尝。”林驍递过筷子。
江如烟与胭脂各夹一筷。
鸡丁入口,外酥里嫩,辣味先是温和,隨即如野火燎原,从舌尖烧到喉头。
两人皆是一怔,隨即脸色泛红,却停不下筷,越辣越想吃。
胭脂辣得嘶气,问:“老汉儿,你加了什么?这般辛辣?”
“辣椒,我种的一种调味植物。”林驍解释。
江如烟尝过无数山珍海味,却从未有过这般开胃的体验。
辣味如刀,劈开味蕾。
她连吃几口,才放下筷,眼中闪过惊艷。
白露见状,也忍不住尝了一块,顿时脸红如霞,默默倒了杯茶。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饭后,江如烟看向林驍,眼中带著欣赏:“林老伯有这般手艺,来我辉月酒楼做菜如何?我出重金。”
“我不愿给旁人做菜,只愿给心爱之人做。”林驍油嘴滑舌。
胭脂嘖嘖说道:“林老汉哦,你这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哟。”
江如烟並不恼火,反而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
她又喝了一壶茶,起身准备离开,去摆平麻烦事。
临行前,林驍忽然道:“江老板,今晚给我留两间上房。”
“哦?林老伯终於肯住店了?”
林驍摇了摇头,笑道:“我不住,我想请白老板与她父亲过去暂住,刘震山那老匹夫,难保不会报復,这桃源县最安全的地方,莫过於辉月酒楼了。”
江如烟点点头:“你倒想得周全,好,我答应了。”
“谢过。”
送走江如烟,天色已晚。
林驍也要回村了。
临行前,白露送到门口,盈盈一拜:“林公子,今日之恩,白露没齿难忘。”
“白老板言重了。”林驍忽然上前,轻轻抱了抱她。
白露身子一僵,脸颊緋红。
上官飞燕在一旁惊呼:“哎!怎么还抱上了?”
林驍鬆开手,笑道:“白老板今日受惊,我寻思安抚一下,明日再会,你打烊后,早些去辉月酒楼。”
“好的,林公子。”白露低头,耳根红透。
马车驶出县城,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