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她轻声开口,“妾身有句话……想跟您说。”
“说。”林驍手上不停,“跟林伯,不用藏话。”
苏馨月深吸口气,指尖掐进掌心,鼓足勇气:“妾身……也想为林伯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噹啷!”
林驍手一抖,铁锤砸在手指上。
他痛得倒吸口凉气,苏馨月慌忙起身:“林伯!您没事吧?”
她凑近查看,林驍却顾不上疼,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光滑细腻,冰冰凉凉。
“馨月,”他盯著她的眼睛,声音发紧,“你……想通了?”
苏馨月脸颊緋红,却坚定点头:“林伯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唯、唯有以身相许,望林伯……莫要嫌弃。”
林驍怔了怔,忽然鬆开她的手,脸色冷下来:“原来是为报恩,罢了,馨月,林伯不需要你这样。”
“不、不是的!”苏馨月急了,眼圈泛红,“不全是恩情,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林驍逼问。
苏馨月咬著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话太难说出口,毕竟林驍刚成亲,她此刻说这些,实在有失礼数,可若不说,他这般误会……
她越是这样害羞,林驍越是要逼她说真话。
林驍上前一步,几乎贴著她:“说,还有什么?”
苏馨月觉得心快跳出来了。
她闭上眼,豁出去般颤声道:“因为……爱慕。”
“爱慕我什么?”
“林伯智勇双全,人中龙凤……妾身心悦之。”
林驍看著她,她闭著眼,睫毛轻颤,脸颊緋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著淡淡的酒香。
这副模样,脆弱又动人。
林驍忽然低头,吻住她。
苏馨月身子一僵,隨即软下来,手臂环上他脖颈,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著酒意,和说不清的情愫。
许久,林驍鬆开她,抵著她额头,声音低哑:“你喝酒了?”
“喝、喝了一点……”苏馨月脸颊滚烫,“但方才的话,字字真心。”
林驍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欲望渐浓。
他忽然粗鲁地扯开她衣襟……
“嗤啦。”
冷风灌入,苏馨月轻呼一声,双手护在胸前,身子微颤:“林伯……冷……”
林驍抓住她手腕,將她往怀里一带:“那去偏房。”
“偏房……飞燕和清雪在睡,我们去灶间吧。”
“不,就去偏房。”
此刻的林驍,宛若一头疯狂的蛮牛,眼中堆满征服与占有。
他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偏房。
苏馨月將脸埋在他肩头,心跳如鼓,却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