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走?”林驍问。
“我得在这儿为你作证呀。”上官飞燕理直气壮,“万一这姑娘醒了,发现你看了她身子,误会你图谋不轨怎么办?我在这儿,好替你说话。”
林驍失笑:“想得倒周全。”
他解开沈凤翎腰带,褪下劲装。
里面是水红肚兜,已被血染透大半,他小心解开肚兜系带……
一片雪白春色映入眼帘。
“哇……”上官飞燕没忍住,低呼出声。
林驍尷尬地看她一眼:“你哇什么?”
“没、没忍住……”上官飞燕脸红了,別过眼,却又忍不住偷瞄。
林驍仔细检查她上半身,除了箭伤,还有几处淤青,应是坠落时磕碰的。
下半身……他想了想,还是作罢。
重新为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將炕烧暖。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她自己的命了。
天色渐黑,林驍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这女子是山匪头子,官府在追剿,若真追到村里……
他得早做准备才行。
於是,他取出上次从胡郎中那儿买的硝石、硫磺,又拿来木炭,按比例混合,七成硝石,一成半硫磺,一成半木炭,研成细粉,搅拌均匀,这便是黑火药。
他將火药揉成鸡蛋大小的团,放在窗外阴乾。
是的,林驍准备凭藉现代军事知识,製作炸药。
接著开始製作外壳,薄熟铁片锻打成圆筒,筒壁用细铁钉钻出针尖大的小孔,作引信口。
引信用麻线,泡在浓硝石水里一炷香,取出阴乾,等火药团干透,塞入铁筒,插入引信,封口。
一个简易的土炸弹便成了。
他做了五个,整齐放在墙角。
夜深了。
杨晚晴从偏房出来,见他还在忙,轻声道:“夫君,该歇了。”
“我还不困,你先睡。”林驍头也不抬,“盯著点那姑娘,若醒了,叫我。”
“哎。”杨晚晴欲言又止,最终只点点头,回屋了。
院里只剩林驍一人。
炉火噼啪,铁锤叮噹,在寂静雪夜里传得老远。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苏馨月提著一盏油灯,走了出来。
昏黄的光映著她清秀的脸,眼中满是担忧。
“林伯,该歇了。”
林驍抬头笑了笑:“我还不困,你怎么也不睡?”
“妾身也睡不著。”苏馨月走近,將油灯放在炉边,“不如……陪陪林伯。”
林驍没拒绝,从旁边拖了张凳子:“坐这儿,暖和。”
苏馨月坐下,看著他敲敲打打。
炉火映著他侧脸,线条硬朗,眼神专注。
他变年轻后的样子,更添了几分英气。
她看著看著,心里那股压了许久的情绪,忽然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