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杨晚晴眼中水光瀲灩,脸颊红得滴血。
林驍喉结微动,掌心那柔软触感让他心猿意马,硬是看愣了。
“失礼了,林伯……”杨晚晴慌忙站稳,退开两步,低头不敢看他。
“不碍事。”林驍端起茶喝了一口,压下心头那点燥热,“看你身子乏,多歇著,我先走了。”
“林伯慢走……”
走到门口,林驍想起正事,回头道:“对了,我在县城买了几匹布,你若得空,明日来帮忙裁几身衣裳。”
“好,明早我就去。”
回到小院,苏馨月已烧好热水:“林伯,您先沐浴吧。”
“你们先洗。”
“您先。”苏馨月温声道,“您累了一天了。”
林驍不再推辞,进了里屋,关上门。
浴桶里热水氤氳,他脱衣进去,温热的水漫过身体,长舒一口气。
泡了一会儿,他忽然起了心思,扬声喊:“飞燕——”
上官飞燕正跟苏馨月、冷清雪讲今晚遇劫的事,听到喊声,走到门外:“怎么了?”
“进来给我搓搓背。”
“什么?!”上官飞燕瞪大眼,小声嘀咕,“我堂堂郡主,给你搓背……”
“嘀咕什么呢?快进来。”
上官飞燕咬著唇,实在难为情,她从未给男子搓过背……
苏馨月看出她的窘迫,拿起乾净布巾,轻声道:“飞燕,我去吧。”
“可是苏姐姐你……”
“没事。”苏馨月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推门进去。
林驍闭著眼靠在桶边,听到脚步声,懒懒道:“飞燕,磨蹭什么?今天我带你进城享福,不该报答报答我?”
“林伯,”苏馨月轻声道,“我来给您搓背吧。”
林驍一怔,睁眼回头。
水汽氤氳中,苏馨月站在桶边,手里拿著布巾,脸颊微红,却目光坦然。
“辛苦你了。”林驍转回身。
苏馨月挽起袖子,沾湿布巾,轻轻擦上他后背。
屋里很静,只有水声和彼此的呼吸。
烛光昏黄,水汽瀰漫。
林驍闭上眼,感受著背上温柔的力道。
女子的手很软,动作很轻。
泡得久了,他有些昏沉,或许是水汽太热,或许是酒意未散。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苏馨月的手腕。
“啊……”苏馨月轻呼。
门外,上官飞燕急忙问:“苏姐姐?怎么了?”
“没、没事!”苏馨月稳住声音,“被热水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