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嗯了一声,问道:“害怕了?”
“我、我没怕!”上官飞燕强作镇定,眼睛却盯著他腰间布袋,“老头,你刚拿的……是什么暗器?好厉害。”
她伸手想去摸,林驍忽然冷声:“別动。”
上官飞燕嚇得一哆嗦。
林驍神色缓和,拍拍她肩:“改日教你。”
“真的?”上官飞燕眼睛一亮。
“嗯。”
马车继续前行。
上官飞燕手抱膝盖,心绪起伏。
刚才那血腥一幕还在眼前,可不知为何,有这老头在身边,她竟不觉害怕,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
回到小院时,已是深夜。
苏馨月一直没睡,听到动静忙开门,见到两人平安,长舒口气:“林伯,你们可算回来了!”
“等著急了吧。”林驍跳下车,开始卸货。
苏馨月看到满车东西,惊讶道:“这么多鹅……”
“苏姐姐!”上官飞燕跳下车,兴奋道,“我们还带了浴桶!以后沐浴方便啦!”
冷清雪也出来帮忙。
四人將布匹、米粮、鹅笼搬进屋,又將浴桶抬到正屋。
忙完,林驍驾著马车去还给村长,三姐妹则烧水准备沐浴。
送完马车回来,路过杨晚晴家时,林驍脚步一顿。
【耳听八方】词条让他听见屋里传来细微声响,压抑的喘息,十分不对劲。
他心跳快了两拍。
这妮子,一个人在家……做什么?
他站在门外听了片刻,没听到男人声音。
一个念头闪过,难道她是在……
他摇摇头,想走,却鬼使神差敲了门。
“晚晴,睡了吗?”
屋里动静骤停。
片刻,油灯亮起,门开了。
杨晚晴披著外衣站在门內,脸颊緋红,髮丝微乱:“林伯?这么晚您怎么……”
“今天进城,给你带了袋米。”林驍递过米袋。
“家里还有呢……”
“冬天还长,囤著吧。”林驍说完,气氛忽然尷尬,他轻咳一声,“不请我进屋喝杯茶?”
“啊,您快请进。”
屋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杨晚晴倒了茶端过来,走近时却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跌。
林驍眼疾手快扶住,手掌却不经意托到她胸前柔软处。
两人身体相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