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夜里,他还能找回一点男人的感觉。
风华在这方面,比过日子还要周到。
她每天清晨用嘴把他伺候醒。
这成了她的习惯。
胡天睡得迷迷糊糊,就感到胯下又湿又热,她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来,含着,吸着,把他那玩意儿伺候得又硬又烫。
他睁开眼,看见她趴在床边,乌黑的长发铺在他腿上,红唇含着他的龟头,眼睛湿漉漉地仰起来看他,那眼神又乖又骚,像一只等着被摸头的小动物。
嗯啊……风华……胡天挺着腰,往她嘴里送,你…怎么这么会舔……
她不答,只是用力吸了一下,吸得胡天哦一声,腰都弓起来。
她把整根吞到喉咙底,喉头滚动着吞咽,吞得又深又稳,像吃惯了这一套。
胡天抓着床单,被她吸得魂都要飞了,晨勃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得发疼。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轻轻揉他的卵蛋,手法又轻又稳,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讨好劲儿。
胡天偶尔也会想: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这么会伺候人?
但这念头总是一闪而过,被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够了……他喘着气,把她从胯下拉起来,上来。
她顺从地爬上他的腰,分开腿,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底下那处水亮亮的缝,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啊……她仰着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胡天掐着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白得发亮的皮肉上。
她骑得又稳又浪,奶子一晃一晃,水光在两人交合处一闪一闪。
胡天忽然觉得不对劲…她底下,明明昨天才被他操过一整晚,今早却还是紧得像处子,湿得像刚化开的蜜。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那种哪里不一样的感觉又浮上来,滑腻腻的,缠着他。
老公……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潮气,老公……射给我……我想给你生孩子……
又是这句话。
胡天血气上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捞起她的腰。
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又圆又白,像一轮满月。
胡天扶着鸡巴,对着她底下那处,狠狠捅了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腰软下去,屁股却往他胯上迎,老公……嗯啊……老公……
胡天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发了狠地操。
她的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
风华扭着腰回头看他,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被操得啊啊直叫,叫得又骚又软。
他发了狠,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窜,奶子拍在床单上,啪啪作响。
老公……她哑着嗓子喊,老公,我要……我要到了……
到了就给老子生。胡天红着眼,一下比一下重,你不是要生孩子吗?嗯?射给你,射进去,让你给老子生一个!
嗯!嗯啊!她用力点头,屁股疯狂地往后撞,射给我!求老公射给我!
胡天闷哼一声,整根抵进去,抵到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她在他身下绷紧了身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腿根痉挛着夹紧了他。
事后她软在他怀里,用被子裹着两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胡天闭着眼喘匀了气,忽然问:风华,你怎么很少去公司了?
她声音懒懒的,公司有专人打理,我偶尔去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