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挂在她眉骨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流进眼眶边,混着泪。
他换了个方向,又射了几股,精液落在她嘴唇上,顺着嘴角淌进嘴里,又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
她的胸口起伏着,白浊挂在下巴和乳沟之间,拉出一道细线。
她脸上挂着白浊,睫毛上挂着泪,嘴唇上沾着精液和涎水的痕迹,乳房上红痕交错,仰着脸,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
还有几滴溅在她大腿上。
白浊落在连裤袜的袜面上,挂在贴身袜面上,顺着光滑的袜面缓缓下淌,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停在膝弯上方。
袜面那层贴身的光泽上,白浊一路滑过,留下一道湿亮的印子。
林深握着肉棒,把最后一点精液蹭在她嘴唇上,白浊挂在她下唇,拉出一道细丝。
他看着她,灯光落下来,她脸上白浊和泪混在一起,乳沟里积着一小汪,连裤袜的袜面上白痕纵横。
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干呕的余韵让她肩头不住地抽动。
顾清岚跪在瓷砖上,膝盖顶着地面,连裤袜的袜面被精液和涎水弄脏。
她张着嘴喘气,干呕的余韵让她肩头不住地抽动。
她的视线从下往上,落在林深脸上,眼眶里还蓄着泪,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声音还是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林深退后半步,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身上,连裤袜的袜面上那道白痕还在往下淌。
他伸出手,想碰她脸上的白浊,指尖刚抬起来,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乳肉的温热,她喉咙里干呕的震动,连裤袜袜面绷在脚踝上的触感。
他低头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林深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着的样子,脸上挂着白浊,乳沟里淌着精液,连裤袜袜面上那道蜿蜒的白痕。
他把手盖在眼睛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这一次,她记得很清楚。
梦里她跪在瓷砖上,膝盖抵着地,喉咙里被塞进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涎水止不住地流。
有一只手隔着袜面揉她的脚踝,她很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袜面贴着皮肤被指腹来回摩挲的触感。
还有脸上被烫了一下,白浊挂在她脸上,顺着下巴淌进乳沟。
她低头,晨光里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腿间湿凉,膝盖上还留着一点抵着瓷砖的钝痛。
顾清岚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次她没办法用“太久没有性生活”来解释。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给事情找逻辑,可这件事没有逻辑。
梦里的细节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口的压迫感,想起精液射在脸上的温度,想起连裤袜袜面被揉过的触感,和她白天指尖隔着袜面按上去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不是幻觉,这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