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心虚地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包放在床沿,我鬼使神差地先没放,而是拉开拉链,往里面飞快地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支口红、一个粉饼盒、一串钥匙,还有一条没拆封的安全套。
我的心跳像被人猛地踩了一脚。我愣在那里,手指还停在拉链上,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找到了吗?”
我猛地回头,她正靠在门框上,双手环在胸前,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温柔,却有一种诡异的从容,像是在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她却一步一步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包,顺手放到了床头柜上。
然后她坐到了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我像被人下了咒一样,乖乖坐过去。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眼神又深又软:“小雨,妈妈知道你都看见了。不止是视频,还有你发到网上的那些照片,你收藏的那些帖子,甚至你趁我不在时闻我衣服的样子,妈妈都知道。”
听见妈妈亲口说出来,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依旧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又笑了笑,倾过身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妈妈今天没穿内裤。”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的手顺着我的脖子慢慢滑下来,指甲轻轻刮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的嘴仍贴着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那条安全套吗?”
我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笑了,笑得有点媚,又有点宠,像在看一只终于掉进陷阱的小狗。
“因为今天是你的16岁生日,傻儿子。”
我脑中轰然一响,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的手还僵在半空中,那条安全套的影子像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严实了,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伸手将针织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
我心乱如麻,脑子里有一个极为大胆却又不敢相信的想法。
妈妈不会是要和我做吧?
怎么可能!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她先把那件乳白色针织衫从头顶脱掉,露出下面没有穿内衣的胸部——一对饱满、高耸、形状几乎没怎么下垂的乳房就那么坦荡地出现在我面前,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比我想象的深一些,是那种生过孩子、被吸吮过多年才会有的褐粉色。
她左乳下方那道疤痕依然清晰,就是视频里我看到过的那道。
那道疤像一把钥匙,把我脑子里封死的那扇门重新打开了。
视频里她被蒙着眼、被人掐着腰狠狠贯穿的画面再次涌上来,我的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疤,笑着说:“怎么,害怕了?”
我拼命摇头。
她走近一步,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我记忆中闻过的那些臭丝袜、臭内裤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独属于妈妈的天然的好闻的气味。
“妈妈知道这段时间工作很忙,也疏忽了对你的照顾”,妈妈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看到的那个视频确实是真的,那个男孩是妈妈的学生,他家里很有钱,而我们家里最近比较拮据,他可以帮助我们很多,妈妈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的,难免有些寂寞,所以就…”
“小雨,你能原谅妈妈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呆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